“那這個是什麽藥?”溪念秋心頭襲上不詳的預感。

小浣熊指著注射器上的字,“你還是自己看吧。”

溪念秋定睛一看,呼吸滯住。

色批病毒,時效,半小時。

這是最新提取出來的病毒,暫時還沒有解毒劑。

她傻眼,半晌,“把門給我鎖死,不,還是把我綁起來吧!藥效解除之前,千萬別放我出去丟臉!”

陵王府,後院涼亭。

信石匯報完他調查的結果後,說道:“主子,關於溪家大小姐的一切信息,屬下都說完了。”

北宮聖坐在涼亭裏,指甲有節奏的敲擊著茶杯,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溪念秋失蹤了幾日後,再回到侯府就變得正常了,這本身就是一件異常的事情。

而且,他被算計的那一晚,溪念秋恰好不在侯府,是第二天早晨才回去的。

這未免有點太過巧合。

信石雙手奉上一張畫像,“這是溪家大小姐的畫像,請主子過目。”

北宮聖將畫像接過來,展開一看,雙瞳猛縮。

雖然那晚客棧裏光線很暗,但他修為高深,在黑暗裏比常人看的更清楚。

這靈動的雙眼,和那晚的女子一模一樣。

梨窩的位置也絲毫不差,有這特征的人少之又少,畫像中的人,逐漸與他那日在侯府隻看到一眼的人影相重合。

北宮聖怒然起身,將畫像捏成一團。

“就是她!隨本王去武威侯府!”

終於讓本王逮到你了!

想到那晚溪念秋欠抽的嘴臉,和對他的所作所為,北宮聖眸光陰沉。

狗東西,你很快就會後悔得罪本王!

信石雖然不知溪家大小姐如何得罪了自家主子,但看北宮聖的臉色,他在內心為溪念秋默哀了幾秒。

溪念秋隻清醒了一小會兒,很快,病毒的作用就摧毀了她的理智。

“哇,小熊熊,你好可愛呀,快讓姐姐摸一摸,抱一抱。”

她的雙眼冒著粉紅色桃心泡泡,將希希嚇得毛兒都炸了起來。

“壞女人,跨物種是沒結果的,啊,別摸我!”

小浣熊一蹦三尺高,直接閃進係統中不見了。

恰好菘藍開門走了進來,“大小姐,外麵陽光晴好,咱們出去散步吧?”

侯爺可是叮囑過她,不能讓溪念秋一直在房中悶著,要快些融入環境才行。

溪念秋一個字沒聽進去,她盯著菘藍的小臉兒,癡癡的笑。

“菘藍,你怎麽能這麽好看,快讓我好好稀罕稀罕。”

溪念秋牽起菘藍的小手兒,臉上的笑愈發猥瑣。

菘藍一臉便秘的表情,為什麽大小姐的神態和街邊無所事事的老色批那麽像?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抽出自己的手,“不喜歡散步嗎?那我先出去了。”

溪念秋跟在菘藍的身後,“喜歡喜歡,來,手牽手,一起走!”

菘藍古怪的盯了溪念秋一眼,要不是溪念秋和她一個性別,她真的會懷疑自己正在被占便宜。

前院,溪念秋帶著猥瑣的笑,目光從家丁身上一一劃過。

眾家丁,怎麽覺得好像被大小姐用眼神非禮了一遍?

他們不約而同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站直了身體。

看門的黃狗接觸到溪念秋猥瑣的眼神,都夾著尾巴,撒腿跑了。

溪念秋選妃一樣,將家丁從頭到尾看了個遍,而後陷入了為難之中。

高矮胖瘦都差不多,選擇困難症都犯了,還是菘藍好,小手兒又嫩又滑,柔弱無骨。

菘藍第一次覺得,做大小姐的侍女有點丟臉。

她小聲提醒,“大小姐,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收斂下表情?”

太赤果果的了,油膩的讓人想要自戳雙眼。

還有,她的手又不是文玩核桃,大小姐怎麽盤起來沒完沒了?

“收斂表情?怎麽收斂?”

溪念秋猥瑣而不自知,目光更加放肆。

此時,侯府的大門忽然被踹開,北宮聖麵帶寒氣,站在大門口。

溪念秋看過去,口水不聽話的從嘴角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