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溪念秋渾身的汗毛豎起,冒了一頭的冷汗!

蘑菇屋裏麵,除了她和北宮聖以外,還有別人!

溪念秋緊閉雙眸,努力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態。

她可沒有忘記,如此堅固的蘑菇屋,常人想要進來,必會鬧出一番大動靜。

可見,此人是憑空出現在屋內的。

溪念秋心裏簡直要哭出來了,咋回事啊,北宮聖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特殊來客?

冰冷的手在溪念秋的腳踝上按了一會兒。

隨後,竟隔著被子,摸索著向上摸來。

溪念秋受不住了,咋還摸摸搜搜的,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隻看一眼,應該沒事吧?

她將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

月光透過蘑菇屋的玻璃,將室內照的朦朦朧朧。

溪念秋借著微弱的月光,定睛一看!

啥也沒有!

溪念秋渾身的血都要涼了,明明,在她被子上摸索的那隻手,觸感如此真實。

可她為什麽啥也看不見呢?

難道,難道……

溪念秋被自己的想法嚇得臉都白了!

正這時,一股奇異的香味飄來。

有毒!溪念秋察覺的那一瞬間,已經吸入了異香!

她頓感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竟然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

北宮聖將溪念秋搖醒,“慕淮,你睡的太久了,快醒醒。”

溪念秋迷糊著睜開雙眼,腦海裏猛然想起了夜晚發生的事情。

她一下子驚坐起來,“陵王,那個,這個,昨晚,那個啥!”

溪念秋語無倫次,小手用力拍著自己的被子。

“有人摸我被子!”

北宮聖一臉不屑,“本王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溪念秋誇張的比比劃劃,“不是你,是看不見的那種東西,還按了我腳踝一下,還有聲音來著,陵王,你沒聽到嗎?”

北宮聖奇怪的盯著她,“昨晚一切都好,慕淮,你做噩夢了?”

溪念秋呆住,咋回事,難道是做夢?

那也太真實了吧?

北宮聖立在床邊,“肖諾瀾他們已經到了,不想好東西被搶走的話,就快點起來。”

“什麽,這麽快?”

溪念秋顧不得回想昨晚的事情,趕緊爬了起來。

剛收起蘑菇屋,就聽到了小浣熊的聲音。

“主人,北宮聖在撒謊,你昨晚的確聽到聲音醒來了片刻,我還檢測到,令你陷入沉睡的那股香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聽了希希的話,溪念秋猛然怔住。

她狐疑的看向了北宮聖,為什麽他要欺騙自己?

似乎是感應到了溪念秋的目光,北宮聖側眸看來。

“為何這樣盯著本王?”

溪念秋頓時裝成啥也不知道的樣子,傻笑一聲。

“被陵王你的英俊帥氣給吸引到了,一不注意就看入迷了!”

遇見溪念秋以後,北宮聖的白眼翻的越發勤了。

他道:“少貧,收拾好以後,我們去宗門裏麵探一探。”

溪念秋連連點頭,內心卻是警惕了起來。

不對勁,北宮聖很不對勁!

肖諾瀾和虞百裏果然已經到了,植物瘋長的宗門前院,已經被他們清理出了一條小路。

這倒是讓溪念秋省下了不少力氣,順著小路,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建築前。

建築整體木頭材質,雖然表麵爬滿了綠色植物,但仍舊難掩恢宏大氣。

上麵的牌匾上印著三個大字,問冥廟。

溪念秋腦海裏忽然想起陣靈所說的暗號來,一人不入廟,指的是這個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