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星風情款款的走來。
溪念秋嘴巴都張大了,這誰扛得住啊!
不對!
她是女子啊!
溪念秋擦了擦口水,“白辰星,你這是做什麽?”
白辰星嬌笑一聲,“陵王殿下,你孩子都有了,應當不會不知。”
溪念秋,“……”知道個毛線?
她看向北宮聖,後者的臉冷的都結冰了。
“還不走?”北宮聖催促。
就這麽走了,多打擊人家自信心啊!
溪念秋指了指北宮聖,“有孩子在呢,白辰星,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白辰星卻並不在意,“小孩子懂什麽,你讓他一邊玩去,不就可以了!”
妙啊,主動到這個地步,白辰星也是個妙人了!
北宮聖的目光簡直能凍死人,“白辰星,你找死!”
白辰星頓住,狐疑的向著北宮聖看去。
這個小小的家夥,和北宮聖可是真像啊!
脾氣秉性,都一模一樣!
對上北宮聖的眼神,白辰星心裏竟然怵的慌。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小孩子而已,再凶,又能有多大能耐?
白辰星已經靠了過來,“陵王殿下,機不可失,你在猶豫什麽呢?是覺得,我不夠美?”
她的手撫過溪念秋的臉,當即,溪念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溪念秋一蹦三尺遠,最難消受美人恩,還是趕緊溜吧!
“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溪念秋拔腿就跑!
北宮聖緊隨其後!
白辰星目瞪口呆的望著溪念秋的背影,臉色已經綠的不能再綠!
怎麽回事?難道,是她的身材不夠好?
白辰星咬緊了下唇,雙手緊握成拳。
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為什麽會這樣?
她可是鼓足了勇氣,才這樣做的,北宮聖的反應也太過分了吧!
溪念秋跑出去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呼!嚇死我了!”
她忽然想起,北宮聖腿短,怕是被甩在後麵了!
北宮聖的冷笑聲卻傳了過來。
“是嗎?本王看你好像樂在其中。”
咦,北宮聖好像很不開心!
溪念秋稍微一動腦子就明白了,這可是北宮聖的女人啊,他現在沒能力將生米煮成熟飯,還眼睜睜看著白辰星往她身上貼,能開心起來才有鬼呢!
看透北宮聖想法的溪念秋,頓時訕笑起來。
“陵王殿下,是她主動的,你也看到啦!我可是什麽越矩的舉動都沒有做過!”
回應她的,是北宮聖的一記白眼。
“慕淮,易容丹還有嗎?”
北宮聖這是被白辰星的大膽刺激到了?想親自上陣?
溪念秋搓搓小手,“有,你看這銀子……”
北宮聖甩來十萬兩的銀票!
溪念秋雙手奉上易容丹,“王爺,請用藥!”
北宮聖接過易容丹,隨後指著附近的一間屋子道:“本王去去就來。”
溪念秋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你還要換衣服嘛!”
片刻後,恢複了慕淮模樣的溪念秋,無聊的坐在小屋門口的石階上。
問冥廟的後麵,好像是一個練武場,空間大且寬敞,堅硬的地麵上寸草不生,周圍景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練武場附近,隻有幾棟瞧著快塌掉的小木屋,應是做暫時休息之用。
很快,溪念秋的目光就被練武場中心的一口井吸引了去。
為什麽要在這裏挖水井?
溪念秋腦海裏閃過陣靈說過的話——二人不窺井。
井裏難道有什麽東西?她一個人偷偷的看,應該沒問題吧?
溪念秋想著,走到了水井旁。
水井呈現八卦形狀,直徑足有一米之寬。
她好奇的探出腦袋,向井內看去。
明明是青天白日,陽光卻絲毫照不進井中半分,裏麵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
這是怎麽一回事?溪念秋蹙起眉頭,趴在井口努力想要看清井內的模樣。
忽然,一隻手猛然從井內伸了出來,摟住溪念秋的脖子,將其用力拖了下去!
“啊啊啊!”溪念秋的尖叫響徹練武場!
“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