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念秋的慘叫聲中。

北宮聖將其帶到了院子外麵的小路上。

“慕淮,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

溪念秋揉了揉發紅的耳朵,“陵王殿下,你直接說就好了嘛,好痛!”

北宮聖冷哼一聲,“本王覺得,不認真提醒你一下,你怕是會在這裏大吃二喝到秘境關閉。”

溪念秋:“……”好像北宮聖說的有點道理。

她嘿嘿一笑,“這裏是怎麽一回事,你應該知道吧?”

北宮聖居高臨下的盯著溪念秋,搖頭。

“不知道,現在,立刻,馬上,去找出口!”

溪念秋吐了吐舌頭,好凶啊!

她向著村子外麵走去,不多時,回頭狐疑的掃了北宮聖一眼。

北宮聖真的不知道這裏怎麽一回事嗎?為什麽覺得他在撒謊?

溪念秋思索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

這裏的陽光,總是穿不透雲層一樣,遠處的世界朦朧的像一幅畫。

溪念秋順著村子小路,很快就走出了村莊範圍。

奇怪的是,路上的霧氣越來越重,到最後,竟然達到了不能視物的地步。

這要怎麽找出口?

溪念秋在原地等待了一上午,霧氣卻絲毫沒有要散的意思。

不正常,很不正常!

溪念秋隻好轉身回去了。

北宮聖和白辰星也已經回到了老太太的小院兒裏。

白辰星秀眉緊擰,“陵王殿下,這村子四周都是霧氣,我找了很多地方,並未看到你的兒子。”

北宮聖望著走回來的溪念秋,“本王已經找到了。”

溪念秋剛一踏進來,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她一臉懵,“什麽找到了,找到出口了?”

白辰星剜了溪念秋一眼,“是陵王的兒子,慕淮,你也配做紫薇書院的學生?陵王殿下的兒子丟了,你竟也不知幫忙找一下。”

哪來的兒子?

卻見北宮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溪念秋:“……”得,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辰星還想趁機獻殷勤,“陵王殿下,這裏地方特殊,小孩子怕是會被嚇壞的,你兒子人在哪裏,我來照顧他吧!”

北宮聖根本不領情,“本王的兒子,本王自會好好照顧。”

他說完,看向溪念秋。

“慕淮,你說是吧?”

溪念秋一頭黑線,這狗男人也太記仇了吧!

她硬著頭皮,“是啊哈哈,陵王照顧小孩可有一手了!”

聞言,白辰星隻好死心。

北宮聖背過手,向著其中一棟茅草屋走去。

“慕淮,天快黑了,過來休息。”

溪念秋詫異的看向太陽高掛的天空,哪就快黑了?

北宮聖是不是該掛個眼科了?

猶豫的片刻,北宮聖已經回過頭來。

“還不快來?”

“來啦來啦!”溪念秋認命的跟上北宮聖。

本以為,北宮聖是有什麽話,想要背著白辰星單獨和她說。

卻不料,一進屋,北宮聖就躺在了**。

“慕淮,睡著以後,不管聽見什麽,都不能睜眼,更不能動。”

又是這一套?

溪念秋蹙眉,終於忍不住問道:“陵王殿下,這究竟怎麽一回事啊?你別想著騙我,我知道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

聞言,北宮聖閉上眼睛。

“睡覺,明天一早再告訴你。”

縱然心中疑惑,但溪念秋還是沒有追問下去。

她大著膽子坐在床邊,一臉訕笑,“陵王殿下,這裏就一張床,還挺大哈哈,躺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北宮聖快而決絕的吐出一個字。

“滾!”

溪念秋淚流滿麵,絕情的狗男人!

本以為,天如此亮是睡不著的。

卻不料,溪念秋剛打完地鋪,腦袋沾枕頭就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過久。

“吱嘎”一聲,陳舊的木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