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北宮聖很嚴肅,看來會說到做到。
溪念秋向下一看,娘誒,起碼有四五百米高,從這裏摔下去,怕是會直接變成餅子貼在地上,摳都摳不起來。
現在可怎麽辦?
“二!”北宮聖豎起了兩根手指,眼睛也微眯了起來。
眼看著就要數到三,溪念秋額頭滲出細汗,大聲打斷了北宮聖的話,“二點五!”
她想拖延一點時間,等係統恢複。
北宮聖臉色一沉:“竟敢罵本王二百五?”
不是啊!是二點五,不是二百五!溪念秋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覺得身體一沉,猛地墜了下去。
“啊啊啊!”
溪念秋心髒都快跳出來了,驚聲尖叫。
“北宮聖你個狗男人,還沒數到三呢!”
“還罵?”北宮聖眉頭挑起,覺得就這樣將溪念秋扔下去太便宜她了。
他正要將人抓回來,忽然,一陣狂風在空中卷起。
這風裏靈力的濃鬱程度簡直堪稱恐怖,北宮聖抵禦狂風的工夫,溪念秋就消失不見了。
他皺眉,“被人救走了?”
北宮聖冷笑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沒有見到色家夥的真實麵目,他也能猜得到。
畢竟,又有梨窩又是出現在侯府之中,這天下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熟悉的顛簸感,熟悉的大頭朝下的姿勢。
溪念秋快忍不住了,“停停停!我快吐出來了!”
恰好到了一處山坡上,老丁頭將人往地上一扔,“咚”的一聲,溪念秋的屁股差點摔成四瓣。
老丁頭嘴裏還叼著半個雞腿,他瞪了一眼溪念秋,不滿的道:“要喊我師傅!我可是飯吃一半,就急匆匆趕來了。”
得救了!溪念秋抓著老丁頭,激動的滿眼淚花,“得嘞,以後你就是我最親愛最敬佩的師傅!”
老丁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寒的抖了抖。
“話說,你怎麽來了?”溪念秋有點納悶,難道老丁頭在監視她?
老丁頭表情也很納悶,“不是你點燃了符籙,讓我來的嗎?”
“我?”
“不是你還是鬼啊?”
難道是希希做的?
希希有氣無力,“隻能幫你到這了,係統需要重啟,我去睡了。”
說完後,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希希,以後我一定把你當小祖宗供起來,溪念秋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花。
老丁頭伸手捏了捏溪念秋的臉,將她嘴角扯得向一邊飛起。
溪念秋痛得齜牙咧嘴:“你幹嘛?”
老丁頭用手摸著下巴,“你這易容術還挺真的,要不是你燃燒了符籙,身上有我靈力的氣息,我還真未必能將你認出來。”
溪念秋得意一笑,“那是當然,全靠這易容的本事,我才能拿到這兩味藥材。”
她說著,將南悅歸與冰極露拿了出來,“現在可以給我解除禁製了吧?”
老丁頭點了下頭,隨手將藥材抓在手裏,眨眼的工夫再張開手,裏麵竟然躺著一粒純白色的丹藥。
溪念秋揉了揉眼睛,徒手將藥材變成藥丸,這老頭好神!
看到溪念秋驚訝的眼神,老丁頭高傲的一抬下巴,“這都是雕蟲小技,你師傅的本事大著呢!”
“厲害厲害!”溪念秋豎起大拇指。
“解除禁製的過程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你忍一忍。”
老丁頭說完,竟然將丹藥猛地塞進了溪念秋的口中,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力通過老丁頭的掌心,如洪水一般衝進溪念秋的體內。
“噗!”
溪念秋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