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溪念秋愣住了。
北宮聖也很驚訝。
白辰星更是驚得大叫了起來,“為何,孩子叫你爹?”
溪念秋尷尬的抓了抓後腦勺,“我怎麽知道。”
頓了頓,又道:“可能他覺得,我長得像陵王殿下?”
溪念秋掏出一麵小鏡子,照啊照。
“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都是一樣的帥,認錯也情有可原吧?”
北宮聖冷笑,“你怎麽不說,是白辰星一不小心給你生了個孩子?”
溪念秋:“……”
白辰星的眉頭緊蹙,“這怎麽一回事?孩子究竟是誰的?”
看起來倒是和陵王殿下一模一樣,可為何,又叫慕淮爹呢?
白辰星疑惑不解。
溪念秋摸了摸孩子的腦殼,“許是這個長得像陵王的孩子,腦袋有問題,見誰都喊爹喊娘。”
白辰星滿目震驚,“所以說,這不是陵王的兒子,那陵王的兒子在哪裏呢?”
沒有人回應,白辰星徹底崩潰了。
不會,真的被套上麻袋,給打死了吧?
白辰星臉色煞白,這都什麽事啊!
溪念秋捏了捏孩子的小臉蛋,“難道,你是秘境裏的原住民?小可愛,你怎麽進到這裏來的?”
小孩乖乖的回應,“爹爹,我一直都住在這裏啊!”
“這裏?問冥宗?”溪念秋深表懷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有活人?
聞言,孩子抬起小手,指了指遠處的青山。
“我剛從山上下來。”
他頓了頓,笑眯眯的說道:“是爹和娘帶我下山的!”
哪個爹?哪個娘?
溪念秋一臉懵。
正這時,匆忙而又雜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像是有人正在逃命一樣。
下一刻,虞百裏和肖諾瀾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小孩子開心的向著那二人道:“爹,娘,你們來找我啦?”
聽見這聲音,虞百裏和肖諾瀾嚇得腳底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小孩子時,臉色皆是鐵青一片。
“虞百裏,肖諾瀾,好久不見!”溪念秋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肖諾瀾臉色難看的盯著小孩子,隨後目光掃向溪念秋幾人。
“慕淮,在這裏看到你,真是所有悲劇裏最大的喜事了!”肖諾瀾似笑非笑的說道。
溪念秋受寵若驚,“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想念我!”
肖諾瀾冷笑一聲,“你想多了,隻是一想到你也要被留在問冥宗受苦,我就很開心而已!”
“這什麽意思?”溪念秋不解。
虞百裏長歎一聲,“看來你們還什麽都不知道。”
他說著,將一本破舊的書籍拋了過來。
溪念秋伸手接住,和北宮聖共同翻看起來。
白辰星也湊了過來,三人的目光盯在泛黃的紙頁上。
好一會兒。
溪念秋傻眼的放下手中書籍,目光呆怔的向小孩子看過去。
誰能告訴她,這麽可愛的小家夥,為什麽會是山上封印的魂靈!
肖諾瀾一臉氣惱,“那陣靈耍了我們,我與虞百裏兩個人上山,竟然觸發了封印!”
北宮聖也想起了在井邊經曆的怪事,“這麽說來,正確的暗號應該是,一人不窺井,二人不上山,三人不入廟。”
至於他獨自一人為何不能觸發井底封印,北宮聖心裏自有答案。
溪念秋搖頭歎息,“這孩子與阿婆又很不相同,這下難搞了!”
小孩兒始終歪著小腦袋,一臉憨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