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溪念秋和北宮聖走到了一邊。

“陵王,什麽事?”溪念秋滿心疑惑。

北宮聖目光掃向遠處的幾人,“趁著他們商量的空檔,我們去與糖葫蘆共情。”

聞言,溪念秋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是說,暫時用不了共情嗎?”

北宮聖看白癡一樣盯著她,“慕淮,很明顯,誰能解開魂靈的執念,誰就能獲得拚圖獎勵,你應該不會想和他們分享拚圖吧?”

原來,不能使用共情這種話是北宮聖故意說給那幾個人聽的!

溪念秋恍然大悟,她對著北宮聖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

“王爺,你真是大大的聰明!”

北宮聖目光瞟向遠處,“走,我們去找個隱蔽的地方!”

二人很快離開,在問冥宗殘破的議事大堂裏停了下來。

溪念秋擦幹淨兩把椅子,擺放在了大堂之中。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溪念秋坐在椅子上主動伸出手,“陵王,開始吧!”

北宮聖在溪念秋的對麵坐了下來,他握住溪念秋的手,閉上雙眸。

溪念秋已經準備好,進入糖葫蘆的內心世界了。

和上一次一樣,她和北宮聖就像是靈魂出竅一般,快速的來到糖葫蘆的麵前。

此時,糖葫蘆仍舊在睡夢之中。

可,無論北宮聖如何努力,他們都隻能站在床邊,盯著熟睡的糖葫蘆。

幾秒後,溪念秋猛然間回到了她自己的體內。

“這是怎麽一回事?”

溪念秋不解的張開了雙目。

北宮聖麵色凝重,眉頭緊蹙。

他沉思了片刻後,說道:“糖葫蘆,沒有過去。”

“嗯?”溪念秋驚呆,“什麽意思?”

北宮聖已經起身,“他不是魂靈!”

這下,溪念秋更是一頭霧水。

她緊跟在北宮聖的身後,“陵王殿下,你說清楚一點,糖葫蘆不是魂靈,那是什麽?”

走出議事大堂的北宮聖,忽然頓住腳步。

溪念秋差點沒刹住,險些撞在北宮聖的後背上。

北宮聖表情沉重,“慕淮,你知道怨童嗎?”

溪念秋打了一個哆嗦,“什麽怨童?”

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樣子。

“或許問冥宗也是第一次遇見糖葫蘆,所以將其歸類成與眾不同的魂靈,但其實,糖葫蘆是怨童。”

北宮聖一邊走一邊解釋,“怨童,通常會在戰爭或饑荒年代出現,這種背景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最容易被家人拋棄,最終死亡。”

“無數難消的孩童怨念聚集在一起,就會出現怨童。”

溪念秋縮了縮脖子,“這麽說來,糖葫蘆沒有執念,我們根本無法拿到拚圖獎勵?”

北宮聖搖頭,“這已經不重要了,問冥宗的記載並不全麵,事實上,隻要被怨童喊過爹娘,不管離不離開怨童,都會死。”

溪念秋已經有了自己的理解,“怨童是因孩子對父母的怨念而生,糖葫蘆的目的一開始就是殺掉我們?”

“嗯。”北宮聖沉聲,“並且本王懷疑,糖葫蘆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溪念秋,“慕淮,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你的身體裏已經發生變化了。”

聞言,溪念秋立刻用靈力檢查了一下身體。

片刻後,溪念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我我我,我竟然懷孕了!”

她現在可是男兒身,這也太離譜了吧!

溪念秋嚇得說話聲音都在抖,“這是怎麽一回事?我肚子裏懷了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