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獸,是一種靠著同伴才能生存下去的種族。

但在謊言的影響下,團結的整體分裂開來,又繼而碎成了無數塊。

歲月如梭,一晃數年過。

原本數量龐大的族群,隻剩下了零星幾隻暴雪獸。

它還活著,靠運氣混進取暖的山洞中,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極寒期。

像一隻流浪狗一樣,在各個暴雪獸的領地之中輾轉,親眼見證了族群走向毀滅的步伐。

這一年極寒期,隻有寥寥幾隻暴雪獸可以相互取暖。

冷到閉上雙目的那一刻,它悲哀的想,或許這是它最後一個極寒期了。

大概今日,也會成為族群的盡頭。

在完全被凍僵之前,一個強烈的念頭占據了它的內心。

倘若,當初它沒有說出謊言欺騙大家!

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

刻骨的執念令它不甘的睜大了眼眸,在寒冷中凍成了一座猙獰的冰雕!

眼前的畫麵陡然發生了改變,溪念秋再睜眼,麵前的北宮聖已經站了起來。

溪念秋瑟瑟發抖的抱著手臂,“陵王殿下,與這家夥共情,我覺得更冷了!”

從暴雪獸的內心世界裏走一圈,溪念秋竟然沒有受到任何情緒上的影響。

北宮聖亦是如此,聞言,他眉頭微挑,“本王有能夠禦寒的法衣,你要穿嗎?”

嗯?北宮聖這麽好心?

溪念秋狐疑的空檔,就聽北宮聖接著說道:“一百萬兩銀子一件。”

就知道這家夥的心是黑的!溪念秋偷偷瞪了北宮聖一眼。

她拍了拍自己的羽絨服,“我的衣服可暖和了,不用穿禦寒法衣!”

“哦?是嗎?”

北宮聖說著,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件衣服。

衣服整體霜白色,邊緣繡了淺藍海浪紋理,簡單而又素雅。

材料看上去輕薄如棉,墜感卻極好。

溪念秋的小手上去摸了摸,頓時舒爽的將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陵王殿下,這是什麽材料做出來的,怎麽摸起來這麽暖和?”

暖和的,像能披在身上的小太陽一樣!她都想抱著法衣睡上一覺了。

北宮聖隻是拿出來給溪念秋看一眼而已。

他隨即就將法衣收了回去。

“穿起來更暖和,慕淮,你要是不要?”

一百萬兩銀子呢……

溪念秋糾結的厲害,“優惠一點嘛,好歹我是你手底下頭號免費長工!”

北宮聖伸出一根手指。

溪念秋頓時樂出聲,“一萬兩?”

那可真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卻聽北宮聖冷笑道:“不,本王的意思是,一文都不能少!”

溪念秋:“……”

她吸吸鼻子,覺得羽絨服已經被凍透了。

可這幾乎不可能啊,此羽絨服可是高科技製作,零下六七十度都不該冷的!

北宮聖背過手,“慕淮,此處的冷,是暴雪獸的陰寒之氣在作怪,普通衣物不能禦寒的。”

聞言,溪念秋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都將自己裹成一個球了,卻還凍得大鼻涕結冰!

她可憐巴巴,“陵王,法衣便宜點賣我,我保證更加賣力的給你幹活!”

“一百萬兩,現銀,買,還是不買?”北宮聖毫不留情。

溪念秋淌著小眼淚,雙手顫抖著遞出去幾張銀票。

她的銀子,長翅膀飛了!

收到銀票的北宮聖,唇角似乎勾了一下。

這小鐵公雞,原來也會拔毛的。

他將法衣丟給溪念秋,“此法衣可隨著環境改變溫度,亦可根據你的體型變大或縮小。”

溪念秋一臉心疼的穿上法衣,“陵王,這麽貴的衣服,應該有贈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