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瞬間想起了北宮聖棄他而去的那一幕。

她小嘴一撇,眼珠子翻到了天上去。

故意裝作沒有聽見北宮聖的聲音。

忽然,耳朵一痛!

“本王喊你,你為何不應?”

北宮聖提著溪念秋的耳朵,麵色不悅。

溪念秋痛的呲牙咧嘴,“方才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說不定腦袋就掛在屋門上了!”

北宮聖倒好,先跑了。

聞言,北宮聖搖頭,“不會的。”

他隻是嚇嚇溪念秋而已,在糖葫蘆動手之前,就已經回來了。

溪念秋沒有看見,自然不知此事。

她一肚子怨念,從北宮聖手中救出自己的耳朵後,就蹲在大石頭後麵,一邊觀戰一邊生悶氣。

“慕淮,你在生本王的氣嗎?”

北宮聖站在溪念秋的身後,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溪念秋撅起小嘴,“不敢。”

北宮聖眉頭微蹙,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隨她去吧,反正堂堂陵王殿下是不可能哄人的!

片刻後。

“慕淮,本王可以教你縮地成寸之術。”

“嗯?”溪念秋頓時來了興趣,臉色好看了許多,“真的教給我?”

北宮聖恢複了冷酷的神情,“你學,還是不學?”

溪念秋頓時一掃心中抑鬱,臉蛋笑的和朵花一樣。

“學學學,當然學,陵王殿下,你可不能反悔哦!”

北宮聖沒有說話,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落在交戰的魂靈與怨童身上。

溪念秋得了好處,話匣子就止不住了。

“陵王,他們可以殺死對方嗎?”

北宮聖麵露凝重之色,“他們雖然是兩種不同的生物,但一個因執念形成,另一個因怨念而生,本為同源,應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像是在印證北宮聖的話一樣,糖葫蘆的一根觸手被暴雪獸凶猛的嚼碎吞吃入腹!

糖葫蘆刺耳的慘叫聲回**在耳邊,溪念秋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幕,“想來,問冥宗將他們封印在一起,就是打的讓他們互相殘殺的主意。”

在魂靈麵前,怨童還是太過弱小了一些。

很快,糖葫蘆就被暴雪獸啃咬的麵目全非。

糖葫蘆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能力,“爹爹,你們來救我啊,我好痛!”

隨著聲音落下,溪念秋眼前場景猛然轉換。

幽靜的小庭院裏,北宮聖穿著粉紅色的女裙,一臉嬌羞的抱著小孩子,“相公,你看他多乖啊!”

可憐的小裙子,差點就被北宮聖給撐爆了!

溪念秋一拳猛砸過去,崩潰的狂吼,“滾!!!”

她驚嚇過度,直接從幻境中醒了過來。

溪念秋怒罵糖葫蘆,“你真是想嚇死你爹我,逆子,去死吧你!”

卻驚訝的發現,北宮聖雙目無神,麵無表情。

這家夥竟然被怨童惑心了?

這可真是天大的新鮮事!

溪念秋壞笑起來,北宮聖會在幻境裏看見什麽呢?

不會,是女裝的她吧?頂著慕淮的身體和臉那一種。

溪念秋腦海裏想了一下那個畫麵。

隨後抖落一身雞皮疙瘩,默默遠離了北宮聖。

等下這家夥醒轉過來後,搞不好會拿她出氣!

“啊!”糖葫蘆發出一聲慘叫。

他被暴雪獸按住狠狠撕扯了起來。

在暴雪獸的蠻力之下,糖葫蘆的血肉飛濺出去,很快,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魂靈狀態下的暴雪獸,則是張開獠牙大口,貪婪的吞噬著糖葫蘆餘下的屍體!

糖葫蘆消失的那一刻,溪念秋感到渾身一鬆。

她的靈力在體內遊走一圈,果不其然,那縷怨念消失了!

而北宮聖,也在幻境之中醒轉過來。

溪念秋忍不住問道:“陵王,你被惑心時都看見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