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頭一噎,他道:“北宮聖那孫子就是個大變態,我才不和他比。”

溪念秋有些詫異,“他不是打不過你嗎?”

老丁頭的臉上難得浮現出挫敗感,歎氣:“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北宮聖在壓製自己的修為,他要是認真起來,我們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啥?”溪念秋懵了,北宮聖真的這麽厲害?

“所以說啊,你盡量離那孫子遠一點,不然下次再被他抓了,為師也未必救得了你!”

想起那家夥的臭臉,溪念秋腦袋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除非我腦殼有坑,不然絕對不會接近北宮聖!”

“這就對了。”老丁頭想起了什麽似的,遞給溪念秋一隻純白色的玉鐲。

“為師送你一件能隱藏靈力的法器,無論對方修為多麽高深,都探不了你的底。”

溪念秋眼睛一亮,立刻將玉鐲接了過來,她現在正需要這種東西呢,不然被祖父看出有了修為,不好交待。

“多謝師傅!”

她高興的將玉鐲套在手上,隻見寬鬆的玉鐲越收越緊,最後竟然完全隱入了溪念秋的體內。

老丁頭向著溪念秋攤開了一隻手,上下晃了晃。

“啥意思?”溪念秋有點懵。

老丁頭白了她一眼,“禮尚往來懂不懂,怎麽不上道呢。”

他才不會說,他早就看上溪念秋的飛行鞋了呢!

溪念秋看出老丁頭的想法,頗為無語道:“你不是可以禦空飛行?還需要這東西?”

“我願意穿著玩,你管得著嗎?”

“好好好,給你。”

溪念秋掏出一雙反重力飛行鞋,老丁頭美滋滋的收下。

她又向老丁頭討教了幾個修行方麵的問題,隨後就回到了侯府。

一個月過去,也不知侯府現在怎麽樣了。

溪念秋沒有走正門,她偷偷溜了進去,剛走到楓葉居的大門外,就聽見有尖酸的聲音傳來。

“菘藍,你背叛我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吧?”

是溪素婉,她不是在禁足嗎,溪念秋滿臉疑惑。

菘藍帶著哭腔,“二小姐,大小姐她會回來的,你要是對我做不好的事情,大小姐一定會找你算賬。”

“那個廢物找我算賬?”溪素婉哈哈大笑,“她得罪了陵王,怕是早被拋屍荒野了,你竟然還指望她給你做主?”

菘藍的表情有些絕望,但還是說道:“不會的,大小姐會沒事的!”

“你就別做夢了,溪念秋要是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到侯府,我這二小姐就給你當!”

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溪念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菘藍,看來以後我要改口叫你親妹妹了!”

見到溪念秋,躲在牆角裏的菘藍看到了救星一樣,兩眼紅紅的跑了過來。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溪素婉已經完全傻眼,不敢置信的盯著溪念秋。

“你,你怎麽回來了?”

溪素婉驚訝至極,不是說溪念秋得罪了陵王,被抓走整整一個月了嗎?

與陵王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可溪念秋的氣色這麽好,一點也不像受過折磨的樣子。

她不自覺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了,但一看到溪念秋,她就覺得屁股疼!

溪念秋沒回答她,反問,“我還要問你呢,禁足期間到處亂跑,怎麽,懷念家法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