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覥臉湊過去,“陵王,此鳳凰可是天上地下獨一隻,讓她和我一起為你效力,如何?”

她的算盤打的劈啪作響,“不用發工錢,包吃就行!”

北宮聖抬手,指節在溪念秋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想坑本王?你膽子不小啊!”

溪念秋吃痛的揉著微紅的腦門,心中一頓哀嚎。

還叫什麽鳳凰啊,幹脆改名兩腳吞金獸算了!

此時,識海內響起小鳳凰的聲音。

“娘,我餓!”

溪念秋:“……”

下一刻,希希驚恐的喊了起來。

“池水裏的魚不能吃!”

“快把蒼蠅拍放下!”

“啊啊啊!別咬我的耳朵!主人,救命啊!”

識海內,小浣熊和小鳳凰你追我趕,上躥下跳。

這一晚,溪念秋做夢都是街邊要飯,喝西北風。

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從**爬起來,忽然覺得被窩裏有什麽東西。

還在動!

溪念秋心髒砰砰直跳,什麽玩意?

掀開被子的一瞬間,灰突突的大老鼠猛然向著溪念秋麵門竄去。

“握草!”

還好溪念秋閃的快,不然就要被耗子抱臉了!

她手疾眼快的揪住大老鼠的尾巴,將其拎了起來。

一頭黑線,“溪仲離,你幼不幼稚!”

溪仲離雙手墊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躺在**,聞言,挑唇笑了一聲。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溪念秋翻了個白眼,隨後忽然想起一事。

溪仲離,是溪成洲的親生兒子嗎?

她微眯起眼睛,細細打量溪仲離的容貌。

溪毅山與溪成洲的五官都很大氣,臉型剛毅,一看就是父子倆。

而溪仲離則是麵部輪廓流暢,有種精致的秀美之感。

嘖,還真是一丁點都不像!

溪念秋手指搓著下巴,暗道這家夥不會是吳德的種吧?

“一直盯著我幹嘛?”溪仲離被溪念秋看的後背發毛。

溪念秋笑的意味深長,“看你長得好看唄!”

聞言,溪仲離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慕淮,天地可鑒,我比咱身子底下的床板還要直!你可千萬別打我的主意!”

溪念秋嫌棄的白他一眼,“就算我是彎的,也絕對不會喜歡你!”

“那你喜歡誰?”溪仲離來了興趣,從**坐了起來。

這一瞬,溪念秋的腦海裏,浮現出北宮聖的身影。

她思量著道:“要是必須選一個,那當然是陵王殿下了!又高又帥又多金,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啊!”

走到門口的北宮聖,恰好聽見了這段話。

他唇角微微挑起一分,正要開門進去。

便聽溪念秋話鋒一轉,“不過嘛,他脾氣太壞了,又摳又凶又愛命令人,整天拉著一張臉,誰要是嫁給他,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北宮聖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麵色陰沉的推門而入,立刻引起了寢室內二人的注意。

當溪念秋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時,小臉兒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娘耶,不會說壞話又被抓包了吧?

她忐忑,她不安,她大呼倒黴!

同時,內心又抱著一絲希望。

沒準北宮聖多日沒掏耳屎,啥也沒聽見呢!

卻見,北宮聖狠狠瞪了她一眼。

“慕淮,你給本王出來!”

說完,北宮聖轉身就走。

壞菜了!溪念秋痛心疾首!

她不敢違抗,乖乖的跳下床跟了上去。

溪仲離這個混蛋竟然還有心調侃,“慕淮,你想好墓碑上刻什麽字了嗎?”

溪念秋怒目切齒,“刻我是你大爺!”

“哈哈哈!”

寢室裏回**著溪仲離幸災樂禍的笑聲!

北宮聖腳步不停,直接帶著溪念秋來到了城外。

溪念秋尷尬的笑了一下,“那啥,陵王殿下,我方才在寢室裏是說著玩的,你不會生氣了吧?”

荒山野嶺,人煙全無,溪念秋心裏那叫一個忐忑!

北宮聖駐足回眸,“怎麽,你覺得本王會把你拋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