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溪成洲的樣子,應是已經擺脫了催眠術的控製。

慧夫人用力甩開溪成洲,咬牙切齒。

她目光裏滿是瘋狂的神色,“怎麽,你還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慧夫人的雙目,竟然變成了邪異的紫色。

她在施展催眠術!

溪念秋照著她的大臉,一鞋底子狠拍下去!

慧夫人頂著赤紅的鞋印,怒火簡直要衝破天空。

“是誰?究竟是誰?”

差點又被催眠的溪成洲,一下子回過神來。

他掌心裹挾著靈力,一掌拍出!

“噗!”

慧夫人被打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她不甘的盯了一眼溪成洲,隨後身體一歪,暈了過去。

溪成洲走到書桌旁,伸手拿起錄像機。

“可以現身嗎?”

他已經發覺出,室內還有一人。

然而,書房的門卻是響了一聲,隨後,半點聲音都沒有了。

溪念秋溜出侯府,收起了隱身鬥篷。

她手裏攥著一隻鞋,得意的挺起胸脯。

“以後,請叫我鞋底子大俠!路見不平一聲吼,鞋底子抽盡天下狗!”

希希已經著急的大叫了起來,“主人,你怎麽能就這樣走了,還不知那兩個家夥被如何處置了呢!”

“當然不能就這樣走。”

溪念秋嘿嘿一笑,她恢複了本來麵貌,換了一身衣服。

隨後,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走進了侯府。

此時,溪毅山正在前廳喝茶看書。

“祖父,我回來啦!”

溪念秋小燕子一樣衝到溪毅山的身邊,笑的和朵花似的。

溪毅山立刻放下手中書,表情很是驚喜。

“念秋,這段時間學的如何?累不累?”

溪念秋搖頭,“一點也不累,祖父,你有沒有想我啊!”

聞言,溪毅山哈哈大笑,“都多大了,還撒嬌,這段時間都學了什麽本事,快講給祖父聽一聽!”

溪念秋正要開口,就見溪成洲一手拖著一個人,沉著臉色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了好幾個好奇的家丁,皆是瞪大眼珠子,遠遠的看著。

溪毅山驚得站了起來,他看了看鼻血橫流臉頰腫脹的溪素婉,又瞧了瞧臉上頂著赤紅鞋底印,禿頭缺倆大牙嘴巴還腫成香腸的慧夫人。

頓時怒從中來,“怎麽回事?是誰,敢打我們侯府的人?”

溪念秋佯裝驚訝,“我的天,妹妹和娘親都被打成豬頭了!發生什麽事了?”

溪成洲沒有說話,直接將錄像機丟了過來。

“爹,你是一家之主,看過這個後,再下決定吧!”

溪毅山將錄像機接過來,皺著眉頭翻看了一會兒。

“這是什麽東西?”

溪念秋將錄像機拿過來,“祖父,給我看看。”

她假裝無意中觸動了按鈕,錄像機一下子就有了畫麵。

溪毅山很是驚訝,“此物甚為神奇!”

但很快,他臉上驚訝的表情,就被發懵所替代。

緊接著,又轉換為滔天的憤怒!

看完之後,溪念秋默默的將錄像機放在了遠處的桌子上。

她怕祖父一個激動,將錄像機拍成渣渣!

氣氛,死一般的沉默。

“祖父,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嗎?妹妹竟然不是父親的女兒?”還是溪念秋先開了口。

溪毅山臉色難看至極,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目光可怕。

他怒火噴湧,“是不是真的,一問便知。”

說完,溪毅山將慧夫人從地上提起,用一點靈力,將其喚醒。

“方佳慧,難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用催眠術控製成洲?素婉又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