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抬腿往外溜的溪念秋,頓時淚流滿麵。

她心虛的轉過身來,果不其然,老院長臉色沉沉的站在她的身後。

“慕淮,你膽子可真是不小!”

秦萬霄拉著老臉,語氣不滿到了極點,“陵王前腳剛下命令,你後腳就私自離校,怎麽,故意挑戰陵王權威?”

溪念秋連忙搖頭,“哪能呢,實在是家裏有大事發生,不得不回去。”

“大事?什麽大事?”北宮聖大步走來。

溪念秋很是意外,“陵王殿下,你怎麽在這裏?”

北宮聖瞪她一眼,“本王想在哪裏就在哪裏,慕淮,回本王的話!”

溪念秋吐了下舌頭,“我老娘出軌,被我爹抓包了!”

這勁爆的消息,立刻驚呆了秦萬霄,以及恥辱台上的溪仲離。

北宮聖則是語氣調侃,“你九十歲的老娘,出軌?”

“額……”溪念秋囧了,好像的確和北宮聖說過,她有個九十歲的老娘!

隨即,就聽北宮聖接著說道:“你不是還有兩個殘疾未婚哥哥,還有,你爹不是早死了嗎?”

溪念秋:“……”

她訕笑,“不愧是陵王殿下,記憶力可真好啊!”

北宮聖冷哼一聲,“就算你恭維本王,本王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萬霄板起老臉,“慕淮,陵王可是說過,誰敢擅自離校,開除處理,你說你,怎麽可以違抗命令,還收買溪仲離打掩護?”

秦萬霄哪裏舍得將溪念秋開除,他話鋒一轉,立刻開始說好話。

“陵王,慕淮這是初犯,依我看,開除就算了吧。”

卻聽北宮聖道:“本王什麽時候說過,違抗命令就要開除了?”

老院長:“……”

他心中腹誹,要麽是那小子傳話有誤,要麽是陵王不想開除那小子,給自己台階下!

人老成精的秦萬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對對對,陵王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是我記錯了,人老了,記憶力就是差哈!”

溪念秋汗顏,看來她要將舔狗之王的稱號讓給老院長了!

北宮聖俯視溪念秋,“既然你如此閑不住,那就去翠竹林幹活吧。”

翠竹林,已經變成了一片灰燼。

北宮聖難道是要她去種植竹子?

沒等溪念秋細問,北宮聖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本王還有事要忙,給你一個時辰,將翠竹林打理好。”

“這麽點時間?”

溪念秋目瞪口呆,她不敢耽擱,連忙向著翠竹林跑去。

望著溪念秋和北宮聖的背影,溪仲離試探著問道:“院長,我可以回寢室了嗎?”

秦萬霄瞪他一眼,“你想的美,今天晚上,你就在這過夜吧!”

聞言,溪仲離仰天長歎。

為何,離校的人是慕淮,他隻是包庇一下,就要受如此大的苦。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溪仲離蹙眉,“院長,慕淮私自離校都不用站恥辱台,給我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秦萬霄臉上滿是精明之色,“這你就不懂了吧,年輕的修者呦,慢慢想吧!”

說完,秦萬霄就離開了。

溪仲離獨自站在恥辱台上,無語望蒼天。

“呸,太雙標了!”

翠竹林裏,溪念秋氣喘籲籲的將地麵清理幹淨。

她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走到翠竹居大門口。

“陵王殿下,種子呢?”

北宮聖的聲音從室內飄了出來,“你沒準備?那隨便種些什麽都可以,但一定要美觀。”

溪念秋一下子來了興趣。

她心裏立刻想出了幾十種種植方案,興奮的道:“你就瞧好吧,保證讓你滿意!”

說完,溪念秋就幹活去了。

打坐冥思的北宮聖,無論如何都無法集中精神力。

腦海裏總是浮現溪念秋那能閃瞎人眼的精神世界。

所以,這家夥審美在線嗎?

思索良久,北宮聖還是起身,打開了窗戶。

他拿出望遠鏡,目光凝在溪念秋的身上。

此時,溪念秋正哼著小曲,操控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

北宮聖蹙眉,這又是什麽奇怪的法器?

“慕淮,這個是什麽?”

想著,北宮聖已經來到了溪念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