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澹台霜的樣子,此事似乎還有隱情。

北宮聖繃起臉來,“母後,當年的事情並不怪你,換做本王,也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溪念秋後知後覺,這家夥貌似是在安慰澹台霜。

隻是,北宮聖實在不擅長此事,臉色隻比平常柔和那麽一丟丟而已。

溪念秋搖頭歎息,沒救了,這男人天生就不懂得什麽叫溫柔。

澹台霜點了點頭,但麵色依舊不大好看,“聖兒,你和慕淮先回吧,哀家想靜一靜。”

“好。”北宮聖頓了頓,又道:“母後,最近你定要注意安全。”

澹台霜沒有抬頭,“知道了,去吧。”

出了宮門後,溪念秋湊到北宮聖身邊,“陵王殿下,當年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北宮聖駐足,斜倪了溪念秋一眼。

“慕淮,知道太多,不怕本王誅你九族?”

溪念秋小臉一白,“我還有事,先回書院了!”

說完,撒腿就溜!

怎料,北宮聖一把揪住了她的後脖領。

冷笑,“回書院?怕是又不知要去哪裏吧?”

溪念秋身體一僵,這家夥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連這種事情都能猜到。

見溪念秋不說話,北宮聖了然的哼了一聲。

“放你半天假,明天一早來王府找本王!”

“明天還有事?”溪念秋懵了。

“讓你來你就來,哪那麽問題!”北宮聖說完之後,大步離開。

盯著北宮聖的背影,溪念秋翻了個白眼。

“呸!早晚有一天把你揍成大熊貓!”

似乎是感受了溪念秋的怨氣,北宮聖忽然回頭。

溪念秋秒變笑臉,向著北宮聖揮手。

“陵王殿下,明天見哈,拜拜!”

北宮聖雙眸微眯,狐疑著轉過身去。

總感覺有人在瞪他,錯覺嗎?

溪念秋換回大小姐裝扮,很快回到了武威侯府。

剛一進門,迎麵就撞見了一個神情鬼祟的家丁。

見到溪念秋,家丁臉色一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大,大小姐,你回來啦!”

家丁心虛的笑了一下,試圖掩飾心底的忐忑。

然而,惶恐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溪念秋半邊眉毛微挑,直覺告訴她,這家丁絕對有貓膩!

她圍著家丁轉了一圈,“我想起來了,你是負責做食材采購的!表情這麽慌張,是不是私吞了府裏的銀子?”

聞言,家丁嚇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大小姐,我哪裏敢啊!”

溪念秋將指節捏的咯嘣作響,臉上滿是壞笑。

“真的沒有嗎?那你抖什麽!”

家丁簡直快要哭了,“真的沒有,大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

此時,溪毅山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念秋,你回來了!”

他臉色驚喜,不過,隨後就看到了滿臉恐慌的家丁。

不由得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家丁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侯爺,大小姐她懷疑我私吞侯府銀子,蒼天可鑒,我十六歲進入侯府,至今已有七八年,絕對忠心耿耿,手腳幹淨!”

“念秋,他是個老實人,這麽多年都沒有出過差錯,應當不會私吞銀子的。”

顯然,溪毅山很信任這個家丁。

溪念秋用手指摩挲著下巴,一副沉思的神色。

“就算沒有私吞銀子,他的態度也不大對勁。”

“你倒是說說看,方才見了我,為何那般慌張?”

麵對溪念秋的疑問,家丁神色緊張,磕磕巴巴,“我,我方才偷吃了一塊排骨,嘴角的油還沒擦幹淨,怕被大小姐發現,才慌張的!”

聽了家丁的解釋,溪毅山不以為意。

“一塊排骨而已,有什麽好慌張的,別跪著了,去忙你的吧!”

家丁臉上立馬浮現出喜色,起身就要跑。

“站住!”溪念秋忽然將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