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的目光,立刻齊刷刷的向著門口看去。
第一眼看到溪素婉的時候,溪念秋差點樂出聲。
這個蓬頭垢麵的家夥,還是她那個打扮精致的妹妹嘛!
這也太狼狽了吧!
許是看到了溪念秋眼中的笑意,溪素婉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叫了起來。
“溪念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話音剛落,溪毅山沉著臉色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溪素婉的臉上!
巴掌聲十分洪亮,溪素婉被打的摔在地上,一臉懵逼。
“溪素婉,本以為你會有悔改之心,可沒想到,你心裏巴不得我們不得好死!”
聞言,溪素婉心中一驚,立刻明白信件被攔截住了!
她竟然指向方佳慧,“都是她的主意,不怪我啊!”
方佳慧一臉錯愕,心仿佛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
她自問從未虧待過溪素婉,為何親女兒一而再的坑她?
“溪素婉,你有點良心,這明明就是你的主意,我可是你娘啊!如此害我你於心何忍?”慧夫人又氣又心痛。
然而,溪素婉的表情卻比她還心痛。
“你要是真愛我,應該主動將此事扛下來,天下怎會有你這樣的母親,不為女兒分憂解難!”
母女二人竟然當著溪念秋和溪毅山的麵,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起來了!
溪念秋捂嘴偷笑,果然自私是會遺傳的,大難臨頭,母女二人各顧各的,狗咬狗一嘴毛!
溪毅山被吵得腦殼發痛,“都給我閉嘴!”
柴房裏,頓時靜的針落可聞。
溪素婉心中忐忑,不知溪毅山會如何處置她。
卻見,溪毅山沉沉歎了一口氣。
他刻意去宮中麵見聖上,將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後,希望可以退婚。
但沒想到,北宮鈺根本不在乎溪素婉是不是侯府中人,鐵了心隻想迎娶她。
眼下,也不能將未來的皇妃關在柴房之中。
思量良久,溪毅山又歎一聲,“溪素婉,算你運氣好,皇上不肯退婚,為了皇族顏麵,侯府仍舊會將你風光大嫁,你可以如願了!”
聞言,溪素婉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這真是太好了!”
她似乎一瞬間就有了精神氣,渾身都煥發著新生的光彩。
片刻,溪素婉眼底劃過怨恨之色。
等她做了皇妃,定要靠枕邊風吹倒侯府!
到時候,看溪毅山和溪念秋還能得意到幾時?
溪念秋已經在來的路上,從溪毅山口中得知了此事。
還沒等溪素婉得意太長時間,就聽溪念秋道:“溪素婉,你可別高興太早,樂極生悲。”
溪素婉底氣十足,“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皇上可是非我不娶,你呢,有男人要嗎?”
溪毅山毫不手軟,又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他冷冷哼出一聲,“你以為我還會慣著你?溪素婉,別以為嫁入皇宮尾巴就能翹上天了,再敢欺負念秋,我定饒不了你!”
溪素婉咬著下唇,滿眼都是恨意。
溪毅山沉下臉色,“來人,將方佳慧給我帶出去!”
方佳慧臉色立刻變得惶恐了起來,“為什麽要抓我出去?你們要做什麽?”
她內心忐忑不安,難道是吳德被抓住了,現在要送他們上路?
想到這裏,方佳慧雙手抓住溪素婉的衣服,“素婉,你快救救娘啊,娘還不想死!”
怎料,溪素婉一段話就令她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