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心有餘悸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溪念秋若有所思,“我怎麽覺著,北宮聖進入我的識海,是怕我有危險,來救我的。”

小浣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主人,你沒看到,他表情可凶可凶了!能有這麽好的心?”

溪念秋揉著太陽穴,“他呀,長的就一副凶巴巴的模樣,我倒是覺得,北宮聖沒有傳聞裏那麽凶惡。”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進來!”

信石推門行到溪念秋的麵前,表情恭敬,“慕公子,我家王爺讓你去種竹子。”

溪念秋微笑著送走了信石。

門一關,她立刻翻了個白眼。

“呸!我收回方才說的話,北宮聖是這世界上最凶惡的大壞蛋!”

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終於,溪念秋種好了竹子。

她出門買了剛出鍋的大麻花,邊吃邊向乘風閣走去。

今日,所有參加招募大會的人,都會來此處報名。

乘風閣是極具特殊性的機構,可以說,是皇帝的私人勢力,因此,擁有極為大氣堂皇的獨立府宅,其中設立了數百個單獨房屋,作為內部成員的宿舍。

此時,數百人聚集在開闊的練武場上。

溪念秋隨意的轉了一圈,發現來此的修者,修為都在金丹以上,恐怕還處於築基期的,也就隻有她了。

年輕的麵孔,在中年人紮堆的地方,總是會惹來格外的關注。

一隻手從後麵拍在溪念秋的肩膀上,“兄弟,你是練了什麽駐顏術嗎?看你年紀還不到二十!”

這聲音挺爽朗的,溪念秋腦海裏頓時浮現出魁梧中年大漢的模樣。

然而,一回頭,卻看見了一個麵白無須,身材瘦長的年輕修者。

長相,還有那麽點斯文,隻是,他的一雙眼眸裏滿是精明算計的神色,令人看了不大舒服。

聲音和外貌也太不相符了吧?

溪念秋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拍了下去,“你看起來也很年輕啊?”

男子有些自豪的笑了一聲,“那是,我練了駐顏之術,其實我都四十三了!兄弟,咱們交流一下駐顏術如何?”

交流?修行界有不成文的規矩,各自的秘術絕不會告知旁人,這男子說的一派坦然,其實打的是白嫖秘術的主意。

溪念秋沒有當場戳破他的心思,而是笑了笑,“好啊,我與你一見如故,就和你交流一下好了!”

聞言,男子樂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好,爽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溪念秋神神秘秘的向著男人勾了下手指,“此秘術可謂極品,你湊過來,我小聲與你說,莫要被旁人給聽去了!”

話雖這般說,但周圍皆是有心之人,早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便都將靈力匯聚在耳朵上,努力的想要偷聽此等秘術。

那男人樂顛顛的湊了過去,還不忘用眼神警告周圍的修者。

溪念秋壞笑一聲,在男人耳邊嘀咕了一句。

聽了溪念秋的話,男人目露震驚之色,他嘴巴張的老大,簡直被這秘術給驚呆了!

溪念秋說完之後,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大兄弟,這駐顏秘術我已用秘法傳給你,我仔細想了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如你將此術告知大家吧!”

原本,那些什麽都沒有偷聽到的人,還很沮喪。

聞言,一股腦的湊了過來,皆是喜笑顏開。

“你也太大方了!不過,我喜歡,哈哈!”

“那個啥,為啥你自己不將此術告訴我們,要他來說啊?”

“管是誰說呢?這駐顏秘術究竟要如何修煉?”

溪念秋解釋,“我身上被下過禁製,隻能將此術說出口一次,我的次數已經用完了,接下來,隻能靠這位仁兄了。”

那麵白無須的男子一臉發懵,“秘術?你方才在我耳邊說的,也能叫秘術?”

溪念秋無辜的攤攤手,“你怎麽回事,我都告訴你了,你竟還質疑我?難道,你不想將此術告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