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這才發覺,北宮聖已經歸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

麵對北宮聖的詢問,溪念秋一時無言。

片刻,她搖了搖頭。

“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隻是走神了而已。”

“是嗎?”北宮聖蹙眉,對此表示質疑。

畢竟,溪念秋的狀態,實屬反常。

溪念秋迅速展開新的話題,“陵王殿下,那人呢?”

北宮聖目光透著怒色,“被他給溜了!”

聞言,溪念秋腦海裏回想起,北宮聖曾經說過的話。

有本王在,竊賊逃不了的!

打臉來的是如此之快!

溪念秋一時沒能忍住,竟然“噗嗤”笑出了聲!

北宮聖目光如刀,一眼斜了過去。

他咬牙,“慕淮,看本王吃癟,你很開心嗎?”

溪念秋雙手捂著嘴巴,拚命的搖頭。

北宮聖冷哼,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寶藍色儲物袋。

“雖然沒有將其捉拿,但本王追回了失竊財物。”

他居高臨下的瞟著溪念秋,再次強調。

“本王並非一無所獲。”

聞言,溪念秋笑的更開心了。

“好好好,這下我一個子也不用賠了!”

“別高興太早,這裏麵,可是少了許多財物。”

溪念秋睜圓眼睛,表情很是無辜,“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北宮聖抖了抖儲物袋,頓時,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掉了出來。

隻見她左手金條,右手靈石,嘴巴裏還塞滿了白色的珍珠!

小家夥雙頰鼓的和鬆鼠一樣,吃的正香!

溪念秋立刻頭大如鬥,“你這小東西,可真是我活祖宗!”

小鳳凰抬頭,笑的如光一樣燦爛,雙眸亮晶晶的。

這些個金銀珠寶,在常人看來是無與倫比的財富,但在小鳳凰眼中,隻是磨牙的零嘴罷了。

溪念秋無奈的將其抱起,“麻煩鬼,不能隨意吃別人的財物,知道了嗎?”

小鳳凰的聲音奶聲奶氣,“沒有隨意吃,是他請我吃的!”

“他?”

溪念秋腦海裏浮現出祝清月淺笑的模樣。

不過,很快溪念秋就回過神來。

她表情有些小得意,“陵王殿下,你也聽見了吧,這筆帳得記在那竊賊的頭上!”

一個腦瓜崩落在她的腦袋上。

“你倒是會規避責任!”

溪念秋委屈的揉揉頭,“這叫實事求是!”

二人回到乘風閣的時候,北宮鈺竟然還留在這裏。

他站在寶庫的門口,眉頭擰的像個疙瘩。

這家夥,認真起來還是很嚴肅的。

“皇兄,抓到盜賊了嗎?”

北宮聖搖頭,“被他跑了,但好在追回了財物。”

他說著,將儲物袋拋給歐陽高武。

“命人清點一下裏麵的東西,缺少的部分,本王早晚要那盜賊如數奉還!”

北宮鈺麵色仍舊凝重,“朕方才命人檢查了整個寶庫,發現最上麵被開了一個洞。”

歐陽高武緊接著說道:“寶庫整體可是高階法寶,想破開它,至少要有元嬰期的修為,而那人能做到無聲無息的地步……”

“說明其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大乘期,與本王旗鼓相當。”北宮聖下了最終結論。

“也難怪他能從皇兄你的手中溜走。”

有這樣一位修者在幽鳳國境內,北宮鈺深感擔憂。

“此事本王會處理。”

北宮聖頓了頓,目光轉而淩厲。

“歐陽閣主,寶庫失竊,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認為,本王應當如何處置你?”

聞言,歐陽高武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雖說,乘風閣是皇帝直屬管理。

但實際上,掌權人一直都是北宮聖,他與北宮鈺分工明確,互不幹涉。

歐陽高武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陵王殿下,無論什麽懲罰,我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他的心髒都在微微顫抖,按照北宮聖的性子,他怕是起碼要在**躺十天半個月。

此時,溪念秋隨口的一句話,卻意外扭轉了歐陽高武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