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溪念秋頓時停住腳步。
她狐疑的外放靈力,向著四周刺探。
忽然,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溪念秋下意識回手一擊,手腕,卻被攥的死緊。
“賺了銀子,想殺掉本王獨吞?”
溪念秋汗顏,“原來是你啊,還以為有人從背後偷襲我呢!”
北宮聖收回手,眉頭蹙起。
“方才這裏的確有人盯著你,但本王來時,那人已經離開了。”
溪念秋讚歎的豎起大拇指。
“厲害啊王爺,那麽遠你都能感受的到!”
回應她的,是北宮聖的一記白眼。
“你以為本王像你?神識威壓,一樣都沒領悟!”
溪念秋無話反駁,一臉喪氣。
雖然已經到了金丹期,但不知為什麽,她遲遲感受不到這兩種技能的存在。
北宮聖大步向外走,“按照慣例,明晚乘風閣會擺酒宴,慕淮,明天務必要格外小心。”
溪念秋趕緊跟上北宮聖,“陵王殿下,你懷疑霸天宗會在酒宴上動手?”
北宮聖搖頭,“不能確定,但參加招募大會的人已經被你解決,他們定會另想它法。”
無疑,這個乘風閣內所有修者都會參加的酒宴,是個下手的絕佳機會。
與北宮聖分開後,溪念秋動身前往黑市。
幾天過去,也不知拜托給楚三千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還沒踏進傭兵工會的門檻,身後忽然襲來二人。
他們架起溪念秋,撒腿就往沒人的地方跑!
脂粉味兒嗆得溪念秋好想打噴嚏,她甚至不必看向那二人,就知是誰。
“風流佳人,你們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然而,一絲回應都沒有。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裏。
“慕公子,你要查的人,有眉目了!”風流一臉嚴肅。
聞言,溪念秋樂了。
“把我弄到這裏來,就這事啊!瞧你們神神秘秘的,快說吧!”
卻見,風流與佳人皆是滿臉的凝重之色。
佳人從懷中掏出一卷畫像,“你先看一看,要我們查的人是他嗎?”
畫像已經很是陳舊,放了有十幾年的樣子。
溪念秋定睛一看,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畫中人約莫十二三歲,還隻是個少年。
他麵帶淺笑,臉上有兩個小小的梨窩。
“祝清月沒有這麽年輕,也沒有……”
溪念秋指著畫中人腦袋上立起的紫色雙角,“也沒有長角!”
佳人與風流對看了一眼。
風流問道:“你隻管說,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溪念秋點頭如搗蒜,“雖然有點出入,但就是他,不會錯的!”
聞言,佳人直接將畫塞進了溪念秋的懷裏。
“這活兒,我們不接,慕公子,你還是自己查吧!”
說完,風流佳人齊齊轉身,竟是要走!
溪念秋頓時懵逼,“你們站住,到底怎麽一回事?”
這二人腳步卻絲毫不停,甚至用上了靈力,眨眼的工夫,就消失無蹤!
十萬頭羊駝在溪念秋腦海裏狂奔!
這叫個什麽事嘛!
溪念秋快步走進傭兵工會,卻得知,楚三千要外出數月,無法見她。
這老家夥剛得到一眼靈泉,怎會舍得出門?
溪念秋心中明了,怕是躲她的借口罷了!
走在黑市的街道上,溪念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掏出畫像,展開來細看。
口中念叨,“祝清月,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讓玉鈴鐺聞之變色,傭兵工會避之不及。”
忽然,一隻手快速的搶走了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