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並無隱瞞。
她點頭,“那麽大一塊無上珍寶,不煉器太可惜了。”
溪念秋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北宮聖停下腳步,詢問,“有合適的煉器師嗎?”
“這個……”
溪念秋抓抓腦袋,“暫時還沒有,不過材料已經齊全了。”
“本王倒是有個很好的人選推薦給你,隻不過……”北宮聖似乎有些猶豫。
能被北宮聖認可的煉器師,定是有真本事,溪念秋立刻追問。
“隻不過什麽?他若是要很多銀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北宮聖搖頭,“不是用銀子能夠解決的問題,此人脾氣很怪,他若願意,不收銀子也會幫你煉製法器,他若不願意,刀架他脖子上,也是徒勞。”
“還有不認錢的人?”溪念秋摸摸下巴,“人在哪裏,我去試試看!”
翌日清晨,追雲城外。
瑪莎拉琴小型飛行器停在空地之上,溪念秋很是不解的盯著眼前的北宮聖。
“陵王殿下,你……”
溪念秋表情古怪,“你一定要這副模樣嗎?”
隻見,北宮聖小小一隻,約莫四五歲的模樣,他小臉緊繃,說不出的可愛。
“慕淮,本王與他有仇。”
溪念秋立刻明了,“哦!原來如此,那你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去就好了!”
北宮聖搖頭,“那裏有高階禁製,你找不到的。”
坐在駕駛位上時,溪念秋忍不住詢問。
“陵王殿下,你和他究竟有什麽仇啊?”
北宮聖從小冰箱裏拿出一罐汽水,拉開拉環。
語氣十分平靜。
“本王劫持了他的女兒,以此威脅他為本王煉製法器。”
溪念秋:“……”
這仇可結大了!
她一頭黑線,“要不,我也易容一下吧!”
這一片兒,有哪個不知道她慕淮是陵王殿下的長工?
搞不好會被北宮聖牽連,遭到打擊報複!
北宮聖點點頭,“也好。”
溪念秋從儲備的易容丹中,隨便挑出了一顆。
服下後照鏡子一看,整個人愣了一下。
“怎麽變成了這個人?”
北宮聖盯著上官赤溟的臉,眉頭緊緊擰起。
“換一個,本王看著不爽!”
溪念秋訕笑一聲,“別啊,我覺著挺好,要是咱再次得罪了煉器師,可以甩鍋給上官赤溟嘛!何樂而不為!”
聞言,北宮聖忽然覺得很有道理,便沒有繼續阻止。
上次在孫家後院,上官赤溟掉落了一根頭發在地上,溪念秋習慣性的收藏起來,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飛行器的速度極快,沒多久,二人就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山穀之中!
溪念秋收起飛行器,與北宮聖來到了小溪邊。
“既然我們二人都換了模樣,那就沒什麽好忌憚的,煉器師的女兒每天都會來此洗衣,我們在此候著就好。”
溪念秋汗顏,“不對吧陵王殿下,劫持人多不道德!”
“不道德?慕淮,每日來求他煉器的修者,超千人!”
“而他每三年才會答應其中一人的請求,要怎樣做,你看著辦!”
聞言,溪念秋默默掏出玩具槍。
“他女兒什麽修為?一掌拍過去能打趴下嗎?”
北宮聖目露欣慰之色,“放心,菜雞一個,很好得手。”
溪邊草木茂盛,北宮聖與溪念秋坐在樹上,不抬頭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來。
下午時分,一個身穿粉衣的妙齡女子,出現在了二人視線之中。
“就是她?”溪念秋低聲詢問。
縮小版的北宮聖,眉頭緊蹙。
“是,也不是。”
溪念秋懵了,“什麽意思?”
北宮聖解釋,“被奪舍了。”
他修為高深,一眼就能看出此女身上的異樣。
溪念秋目瞪口呆,“是誰?為何要奪舍一個女子,難不成,是抱著和我們一樣的心思?”
正納悶時,一道視線猛然戳了過來!
粉衣女子神色冰冷,喝道:“是誰!出來!”
有北宮聖在此,天王老子來了溪念秋也不怕!
她跳下樹,大搖大擺的走到女子麵前。
“是我,怎樣!”
怎料,粉衣女子竟然瞪了她一眼。
“上官赤溟,你怎麽回事?這個任務已經被我接手了,難不成,你想搗亂?”
虧得溪念秋反應快,她立刻意識到,奪舍女子之人,同樣是霸天宗的成員。
她學著上官赤溟,擺出一張臭臉。
“是宗主讓我幫你一把,以免你完不成任務!”
心中卻是疑惑,祝清月又搞什麽幺蛾子?
聽聞是宗主的命令,對麵的人臉色緩和了些許。
她道:“既然來了,就老實聽我的指揮,對了,以後叫我粉蝶就好,莫要喊出我的真名!”
話落,粉蝶猛然向著樹上看去。
“不對,還有人在!”
這家夥,竟然能察覺到北宮聖的存在,定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北宮聖倒也沒有故意收斂氣息,他跳下樹來,走到溪念秋的旁邊。
“上官赤溟,這小孩是誰?”粉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