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汗顏,這群人怎麽一回事,為了見姬無懼一麵,簡直是魔障了!

北宮聖不耐煩的掃了眾人一眼。

周圍的修者,內心頓時浮上無與倫比的恐懼之感!

他們雙腿發抖,臉色蒼白!

這等程度的威壓,定是元嬰期以上的修者才能擁有的!

眾人又驚又俱,因為他們發現,使用威壓的人,竟然是個看起來隻有幾歲的小孩子!

“都滾!”

北宮聖隨口兩個字,嚇得路上的人通通跑到了一邊去!

此時,他們內心裏都隻有一個想法。

這個小孩子,惹不起!

傍晚時分,溪念秋回到了紫薇書院。

還未進門,一個人便向她跑了過來。

“慕公子!請留步!”

這獨特的嗓音,讓溪念秋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福總管?你怎麽來了?”

福總管大部分時間,都跟在北宮鈺的身邊,因此,溪念秋認得。

“慕公子,皇上有東西要交給你。”

溪念秋有些納悶,“什麽東西?竟然差遣福總管親自送來?”

聞言,福總管微微笑了一下。

“瞧你,竟然不記得了,噥,皇上對新書的看法,都寫在上麵了!”

溪念秋接過紙來,很是驚訝。

“這才多長時間,皇上他竟然看完了?”

福總管表情有些無奈,“何止是看完,不吃不喝不睡,熬了一整晚,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溪念秋驚歎的豎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玫瑰花的頭號粉絲,佩服佩服!”

回到寢室,溪念秋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還未入夜,溪仲離竟已鑽進了被窩之中,房間內,隱隱有酒氣漂浮。

溪念秋掃了一眼地麵。

不見溪仲離的鞋子,不禁皺起眉頭。

“溪仲離,你穿鞋睡的?”

她將被子掀開一角,果不其然,這家夥不僅穿著鞋子,身上的校服也一件沒脫。

隻是,全壓皺了。

這可不像平日裏整潔到令人發指的溪仲離。

溪念秋將人從**拉了起來,“醒醒,怎麽穿衣服穿鞋就上床了?”

溪仲離並未睡著。

他似是喝多了,雙目有些無神的張著。

想起這家夥醉酒後的特性,溪念秋壞笑一聲,來了興趣。

“告訴哥!你是不是失戀了,還是看上哪個有夫之婦了?在這借酒澆愁呢?”

溪仲離被拉起坐在**,目光不動。

他沉沉搖頭。

“沒有失戀,也沒看上有夫之婦。”

“那是饞酒了?”

溪念秋剛想問問他,還有沒有剩下的酒。

就聽溪仲離道:“慕淮,我娘死的好蹊蹺。”

聞言,溪念秋唇角猛然一抽。

她默默將人按回**。

“喝多了你就接著睡吧!晚安!”

卻見,溪仲離徑自坐了起來。

“慕淮,你那個測謊的法器,可以借我用用嗎?”

溪念秋蹙眉詢問,“你用這個做什麽?”

半天沒聽到回應。

再看溪仲離,人已經躺在了**,醉的睡了過去。

溪念秋搖了搖頭,這小子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怕是從長輩的態度裏,發現了些貓膩。

一夜過去,溪念秋還沒睡醒,就聽到了一陣“咚咚”的聲音。

“淮淮!別睡了,快起來!”

聽見嬌嬌的聲音,溪念秋頂著雞窩頭坐起身來。

她環視了一圈,並未在室內看見嬌嬌的身影。

“原來是做夢。”

溪念秋嘀咕一聲,隨即又躺了下去。

一顆小石子精準的砸在她的腦門上!

溪念秋猛然坐起,不是夢!

“淮淮,我在這呢!”

溪念秋順聲看去,隻見丁嬌靠在窗框上,正衝她笑呢!

“嬌嬌,你怎麽來了?”

溪念秋打了一個哈欠,隨意掃了一眼溪仲離的床鋪。

空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懶洋洋的爬起來,開口調侃。

“這裏可是男寢,要是被旁人瞧見你,要你負責怎麽辦?”

嬌嬌咯咯直笑,“要真是這樣,那我就蹲守在翠竹居的門口,偷窺陵王殿下!你說陵王會讓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