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雷光消散一空!

北宮聖果然如他所說的那般,完好無損,一點事情都沒有。

但他的衣服,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盯著北宮聖破損的袖口,溪念秋臉色一白!

她記得嗷嗷清楚,一百萬兩一件的法衣!

下一刻,溪念秋化為龍卷風,瞬間跑出練功房!

此時,來到門口的北宮鈺嚇了一跳!

他的頭發被刮到飛起,一臉懵逼。

“皇兄,什麽東西,嗖一下就過去了?”

北宮聖默默盯著破損的袖口。

咬牙,“還能是什麽東西,狗東西!”

溪念秋還沒跑出王府,就被北宮聖拎了回來。

王府大廳之中,溪念秋嘿嘿訕笑。

“陵王,其實我方才是急著給你買衣服去了!”

北宮聖坐在冰椅上,眼神涼颼颼。

“是嗎?難得你有心,本王日後的衣服,全歸你買了!”

聞言,溪念秋心痛的揪起小臉。

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瞎說什麽大胡話,這不是給自己破財嘛!

她沉沉歎出一聲,又望向北宮聖。

一旁悠閑看戲的北宮鈺,正品嚐杯中茶水。

心想,慕淮這小子如此貪財,怕是不知要如何回應呢!

卻聽溪念秋語出驚人!

“那個,陵王殿下,你屁股下麵是冰椅誒,你那啥,不涼嗎?”

聞言,北宮鈺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

而後哈哈大笑。

“皇兄,慕淮很關心你呢!可真是羨慕死朕了!哈哈哈!”

北宮聖臉色黑如鍋底,瞪了北宮鈺一眼。

隨後目光如刀,掃向溪念秋。

“涼不涼,你坐一下不就知道了。”

溪念秋嚇了一跳,立刻推辭。

“別別別,我就一免費打工人,哪有資格坐王爺你的位置哈!”

此冰椅散發著幽冷的寒氣,在炎熱的天氣裏一點也未融化,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真坐上去,屁股還不得冰掉了!

溪念秋趕緊轉移話題。

“陵王殿下,我足足一個月沒回乘風閣,要不,我先回去?”

北宮聖竟有些不悅,“怎麽,急著給歐陽閣主做免費勞力去?”

聞言,溪念秋忽然想起,她三月俸祿沒了!

頓時蔫頭耷腦。

“我還是回書院吧,曠課這麽長時間,應該錯過了許多課程。”

北宮聖點頭。

“錯過的課程,本王會讓院長單獨教給你。”

對於開小灶一事,溪念秋竟習以為常!

坐在一旁的北宮鈺,人都要傻了。

什麽時候,他的皇兄細致到如此程度?

這還是他的皇兄嗎?怕不是被人給奪舍了吧?

北宮鈺微微眯起眼睛,“皇兄,朕五歲時埋下一壇好酒,你還記得埋在哪裏嗎?”

“怎麽忽然問起這個?”北宮聖很是疑惑。

北宮鈺打了個哈哈,“朕的婚期臨近,想挖出來與美人皇妃共享美酒!”

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北宮聖如實回應,“你埋的太淺,當天晚上那酒就被野狗刨了。”

“什麽!?”

北宮鈺猛然站起,滿臉痛惜之色!

“竟然被野狗給刨了!可惡,美人皇妃喝不到朕親手埋的酒了!”

溪念秋努力控製上揚的唇角,小皇帝也太倒黴了吧!

臨走之前,北宮鈺將她叫住。

“慕淮,幫朕將這封信交給玫瑰花!”

溪念秋有些詫異的接過信來,為何北宮鈺不直接送信給嬌嬌?

難道,他還不知玫瑰花是紫薇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