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姬無懼正在房中,專心致誌的打磨著靈石材料。
聽見徒弟的話,他回頭狠瞪一眼。
“來就來了,瞧你大驚小怪的,嚇為師一跳!”
嚇到他是小事,倘若因此將手中靈石打磨壞了,那他非要心痛死不可!
“師傅,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實在是……上官赤溟有點太奇怪了,身邊的人也換了一個!”
聞言,姬無懼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皺起。
他腦海中竟浮現出小小北宮聖的模樣,且逐漸與成年版北宮聖相重合。
姬無懼老臉上滿是思索之色。
“細細一想,那個自稱上官宗主的家夥,和北宮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他心中充滿狐疑。
陵王殿下得到雷屬性無上珍寶一事,整個幽鳳國無人不知。
難道……
這麽多天過去,無上珍寶帶給姬無懼的激動感已經緩緩褪去。
冷靜下來的他,開始認真思考此事。
“為師猜測,上官宗主定是北宮聖假扮的!今日上官赤溟身邊的那個人,也是易容後的他!”
姬無懼臉上的表情逐漸變為憤怒。
“這個狗東西!粉蝶變成這樣,搞不好就是他搞的鬼,目的就是要為師給他打造法寶!”
他怒不可遏,氣的臉都白了!
“師傅,那我們怎麽辦?”姬無懼的徒弟問道。
姬無懼沉思了片刻。
“不能就這樣算了!雖然為師修為不及北宮聖,但拿捏他身邊那個小跟班,還是很容易的!”
“上官赤溟?”姬無懼的徒弟一臉了然神色。
隨後,他點了點頭,“徒兒這就想個主意,將這二人分開!”
與此同時,上官赤溟正以挑剔的目光,在沙漠村莊中閑逛。
“也不知姬無懼到底有什麽毛病,好歹也是煉器大師,竟要像縮頭烏龜一樣,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他不爽的抱怨著!
一旁,祝清月冷冷掃他一眼。
“上官赤溟,你今日的話很多。”
聽見祝清月的話,上官赤溟立刻閉上了嘴巴。
自家宗主有些喜怒無常,暴戾之時更甚於他,上官赤溟心中本能懼怕。
此時,姬無懼的徒弟笑容滿麵的走了過來。
“二位,師傅請你們現在過去。”
上官赤溟忌憚的看了一眼祝清月。
還是忍不住嘀咕一句,“算他識相!”
路上,姬無懼的弟子忽然腳底一滑!
他重心不穩,兩隻手立刻按在了上官赤溟的身上!
“哎呀!真是對不住,我方才打製法器,搞得滿手都是黑灰,把你的衣服給弄髒了。”
上官赤溟垂眸盯著那兩個黑漆漆的大手印,袖中拳頭用力捏起。
他咬牙,“你是眼瞎不會看路嗎!這也能差點摔倒?”
走在前麵的祝清月,停下了腳步。
“衣服髒了而已,換一件就是。”
姬無懼的徒弟立刻說道:“對對,要不你跟我來,換完衣服再過去?”
上官赤溟嫌棄的擦了擦黑手印,但根本就擦不掉。
他隻好同意下來,“宗主,我等下再去找你。”
很快,祝清月就來到了姬無懼的房間。
但此處等待他的,卻是姬無懼的另一個徒弟。
“稍等片刻,師傅正在靈石上雕刻陣法,這是細活,分神不得,等下忙完才能來見你。”
祝清月倒也不急,悠哉坐了下來。
那邊,上官赤溟跟隨在姬無懼弟子身後,走到一棟房屋麵前。
開門,剛踏進去!
一道赤紅色的火靈力,狠狠向著他的麵門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