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腦袋都快要搖掉了!

“祖父,我大多時間都要出門學醫術,沒有心思兒女情長。”

溪毅山將畫像往溪念秋的懷中一塞,語氣不容抗拒。

“起碼先將婚事定下來,也不是非要立刻成親。”

溪念秋無法拒絕,隻好挨個查看起畫像來。

不得不說,城中貴公子長相都很不錯,年紀相當的也有不少。

溪念秋每看一幅畫像,溪毅山都在一旁介紹。

“這位是楚西王家的世子,今年剛滿二十歲,有築基中期的修為,人很不錯。”

“左相公子雖然不喜修行,但詩書字畫樣樣精通,未來前途無量。”

“念秋,看了這麽多,有沒有瞧上眼的?”

溪念秋頭大如鬥,她根本就沒有成親的心思。

隻能敷衍,“祖父,就算我瞧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瞧得上我,依我看,還是改天再說吧!”

聞言,溪毅山表情略顯自豪。

“這些畫像,可都是他們自己送來府上的!念秋,你盡管挑就好,有祖父在,無論你嫁給誰,都不會受委屈!”

溪念秋那叫一個汗顏!

心中明白的很,太後壽宴之時,小輩女子隻邀請了她一個,朝廷上的大臣黏上毛全是猴,一個個精明的很,見她得太後喜愛,自然想要拉上關係。

溪念秋將畫像往懷中一抱,“祖父,我今日有些累了,這些畫像我回去慢慢看。”

溪毅山點頭,眸中透著心疼之色。

“學醫辛苦,快休息去吧!”

原本,溪念秋已經快要走出門。

忽然想起,她還有話要與溪毅山說。

連忙站住腳步,“祖父,孫女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告知。”

見溪念秋表情嚴肅,溪毅山態度不自覺便凝重起來。

“念秋,有什麽事,你問吧。”

溪念秋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但最終還是直接問出口。

“就算我娘親生下我後就死了,她總該有家人,祖父,孫女想知道……”

話說一半,被溪毅山沉聲打斷。

“念秋,你娘親是孤兒,沒有家人的。”

如此粗糙的謊言,溪念秋直接識破。

但顯然,溪毅山仍舊不肯提及此事。

這是溪念秋第二次詢問關於原主娘親的事情,與上次一樣,毫無結果。

溪毅山表情狐疑,“怎麽忽然問起你娘親的家人來?”

聞言,溪念秋腦海裏浮現出祝清月的麵龐。

和她長得,著實有些像。

尤其是那一對梨窩,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溪念秋已經覺出,祝清月對待她的態度很是不同。

她回應溪毅山,“沒怎麽,就是想問問我還有沒有旁的親人,既然沒有,那就算了。”

聽見這話,溪毅山心中一痛。

他這孫女,打小沒享受過母愛,而他平時事多繁忙,給予的關心有限。

看來,她大孫女是缺愛了!因此才想擁有更多的親人!

思及此,溪毅山一臉痛心之色。

“念秋,你放心,祖父一定會讓你感到幸福的!”

溪念秋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啊。

她現在就很幸福!

翌日,溪念秋一大早出門。

剛踏出小院,整個人就陷入了懵逼之中!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溪毅山所指的讓她幸福,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