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大說完之後,像是要證明他的厲害似的,抬手,向著溪念秋打出一道靈力!

靈力擦著溪念秋的耳朵尖,飛到身後。

隻聽“彭”一聲,擺放在牆邊的木頭小推車,頓時化為無數碎屑!

“瞧見沒,快跪下喊爹吧!”

童老大居高臨下,恨不得拿鼻孔盯著溪念秋,將輕蔑之意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的心裏,已經認定溪念秋會嚇到腿軟,而後跪地喊爹了!

卻不料。

溪念秋抬臉,嘿嘿一笑。

“不就是掰手腕嗎,我要是掰得過你,那就讓我進礦場!”

聞言,周圍眾人皆驚!

“小夥子,你是眼瞎嗎?看不到他剛才隔空打碎一輛小推車?”

“唉,年紀輕輕,怎麽腦袋就缺根弦呢,怕不是個傻的吧!”

“和童老大掰手腕?大夫呢,紗布夾板之類的先準備好,我怕這小子等會嘎嘣翹辮子了!”

童老大的小跟班們,樂得前仰後合。

“老大,這小子有點囂張啊!”

“等會兒就被治的服服帖帖了!咱童老大是誰,能輸給她?”

“就是,咱就坐等看好戲吧!”

童老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你這家夥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罷了,反正無聊,我就陪你玩一玩!”

招工處擺了一張結實的長木桌,二人在兩頭坐了下來。

童老大相當有氣勢的做出掰手腕的姿勢,同時眼中劃過凶殘的狠意!

讓這小子敢挑戰他,等下必將其手臂掰斷,教訓一番不可!

他道:“別磨蹭了,來吧!”

溪念秋猶豫了。

“童老大,你……”

話未說完,就遭到了小跟班們的無情嘲諷。

“哈哈,這小子想求饒,門都沒有!”

“你當我們家老大很好說話?現在想反悔,晚啦!”

“要不,你挨個喊我們一聲爹,說不定童老大心一軟,下手就沒那麽重了哈哈!”

溪念秋搖頭,“誰說我要求饒了!”

她皺起眉頭,目光嫌棄。

“童老大,你是多久沒洗手了!”

指甲縫都是黑的!她哪裏敢直接握啊!

聽見溪念秋的話,在場眾人都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我的天!她膽兒肥啊!竟然敢嫌棄童老大!”

“完蛋了,這小子鐵定沒命了!”

“連童老大都敢惹,我看這家夥是真的不想活了!”

童老大的麵龐,本來就黑。

現在,更是如同鍋底一般,眼中冒著怒火!

他咬牙切齒,“小子,你真的惹惱我了!”

見狀,溪念秋淡定的掏出手套。

在童老大的麵前,慢條斯理的戴好。

簡直不把對麵的人放在眼裏!

童老大的臉,綠了又紫,紫了又青,煞是精彩!

他身後的小跟班們,已經從嬉皮笑臉,變得滿臉懼怕!

甚至,默默後退了幾步!

童老大發怒,後果不堪設想!

果不其然,下一刻,隻聽“彭”的一聲!

結實厚重的長木桌,被童老大一掌拍的粉碎!

“臭小子!你找死!”

他說完,竟然一拳揮向溪念秋!

拳頭上閃爍著靈力的光芒,雖然不盛,但由此可見,童老大已經動了殺心!

周遭的百姓,皆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他們心裏,都閃過同樣的想法。

這腦子缺根弦的小子,要嗝屁了!

怎料,下一刻,所有人齊齊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