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聖定定看了溪念秋半晌。
而後一字未回,正過頭去,再度閉上了眼睛。
溪念秋:“……”
她簡直摸不著頭腦,難不成北宮聖睡懵逼了?
此時,北宮聖心中深深疑惑。
方才,溪念秋以為他身體不舒服,所以近距離檢查了一番。
這難道是在關心他嗎?
頓時,北宮聖睡意全無。
好半晌,他幹脆直接起身。
“慕淮,本王去外麵轉一轉。”
已經打好地鋪,且舒服鑽進被窩裏的溪念秋,一臉發懵的抬起頭來。
“陵王殿下,你又不困了?”
然而,北宮聖已經走出門去。
“真是奇怪。”
溪念秋抓了抓腦袋,並未多想,蒙上大被呼呼開睡!
此時,礦場某處的地下室內。
狹小黑暗的空間之中,擺放著一張四方桌。
三人落座,一言不發。
好一會兒,鷹主憂心忡忡的聲音響起。
“象哥,鵬哥,現在可該怎麽辦?”
象主臉色難看,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聲音沉沉,“礦場對我們而言,根本無關緊要,但這裏麵的東西……”
話說一半,象主忌憚般的,停了下來。
好久沒說話的鵬主咬了咬牙,“依我看,咱們搬救兵將他宰了吧!這樣,才能保住礦場!”
“搬救兵?”
象主哀歎著搖了搖頭,並不讚成這個主意。
“此人修為已經到達元嬰大乘期,據我猜測,他極可能即將步入化神期,搬哪個救兵能打得過他?”
這下,小小的地下室內,再次寂靜下來。
鷹主很是不甘心,“難不成,我們就這樣將礦場拱手送人?”
象主思索了一番,而後想出了一個主意。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看來,那東西派上用場了!”
聞言,鵬主與鷹主雙雙倒吸一口涼氣。
鵬主雙目中竟透出恐懼神色,“象哥,你的意思是……”
象主沉沉點頭,“隻有這個主意了,鵬弟,你想個辦法將他騙進去!”
鵬主低頭沉思一番,“那可是個不祥之地,踏入必死!”
頓了頓,忽的靈光一閃。
“對了,前些日子收了個傻瓜下屬,我明天找個借口,讓他帶人進去!”
商定好對策,三人臉上的表情皆是輕鬆了許多。
溪念秋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再睜眼,竟然已是第二天午時。
她打了個哈欠,在房內掃視一圈。
床鋪,仍舊是北宮聖離開時的樣子。
咦,難道那家夥徹夜未歸?
溪念秋悔的捶胸頓足!
早知道,她就去睡床了!
剛爬起來伸展胳膊腿,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老大在嗎,采礦處出事了,需要你出手解決。”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溪念秋瞬間就精神了!
她遲疑的盯著門口,快步走了過去。
拉開門,溪念秋愣住了!
“怎麽是你?”
門外,九三七一臉狐疑。
“嗯?你認識我?”
溪念秋摸摸臉,她現在易容了,所以九三七認不出來。
她壞笑一聲,“不認識,但我能掐會算,你是不是叫九三七啊!”
九三七表情略顯驚訝,他仔細打量著溪念秋。
“你竟然算出了我的名字?”
這也太神奇了吧!
溪念秋笑的燦爛,“這有啥,通過你的麵相,我還看到了更多過去的事情。”
她隨口提出幾件,立刻令九三七目瞪口呆!
“九三七呀,我渡有錢人,啊呸!我渡有緣人,給點辛苦費,我把你姻緣前途都掐算一遍!”
九三七毫不懷疑,他立刻掏出一疊銀子,遞給溪念秋。
“一百兩銀子,我全部的月銀,都給你!”
聞言,溪念秋懵了。
“一百兩,一個月?”
礦場肥的流油,就連童老大那樣的貨色,也不止一百兩吧!
卻見,九三七點了點頭。
“鵬主說,他這裏的待遇是十裏八鄉最好的,所有的下屬之中,我的月銀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