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聖冷著一張臉,“看來,侯府大小姐很著急把她自己嫁出去!”
溪念秋將這話翻來覆去的嚼了一遍。
總覺得,說這話的人,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大概,北宮聖還在因為那事記恨她吧。
真是小心眼!
溪念秋歎息搖頭,“唉,八卦而已,不能當真。”
聞言,北宮聖向她看去,目光審視。
“慕淮,那你覺得,溪大小姐想嫁人嗎?”
溪念秋有些無語,“我又不是她,我怎麽知道?”
頓了頓,溪念秋笑了一下。
“陵王殿下,太後不是在催你成親嗎?最近有沒有進展啊?”
北宮聖瞪她一眼。
“慕淮,你膽子真是越發大了,竟敢打聽本王私事。”
溪念秋絲毫不懼,反而一臉笑意。
“我這不是想幫王爺出謀劃策嘛!陵王,你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姐,吱上一聲,我幫你去追!”
溪念秋很是自豪的勾起唇角,“好歹咱也是看過愛情小說的人,不能連個媳婦都混不上,你說是吧?”
北宮聖的神色,似乎更冷了一些。
他蹙眉,“你幫本王去追?慕淮,你很希望本王快點成親嗎?”
這語氣中的不悅,簡直快要化為實質,將溪念秋戳成篩子了!
溪念秋抽抽唇角,心中奇怪,她究竟哪句話得罪北宮聖了?這家夥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她抖了個機靈,“我是不想陵王殿下孤孤單單的,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
聽見這話,北宮聖絲毫沒有猶豫,“本王的心意,就是一人很好,無需成親。”
好家夥,真沒想到這是個單身主義者。
也好,北宮聖這麽凶,誰嫁給他不倒黴?
這麽一想,溪念秋心裏簡直要笑出聲了!
卻聽,對麵北宮聖扔來一個問題。
“慕淮,你的心意呢?”
“我?”
溪念秋認真思索一番,她心潮澎湃,滿眼憧憬!
“當然是要努力掙錢,做一方首富!每天早晨都在我五萬平米的金磚**醒來!”
“還有要變強!更強!讓人聽見我的名字就屁滾尿流,無比崇拜!”
說完,溪念秋嘿嘿一笑。
“等這些都完成了,再考慮成親的事情吧!”
北宮聖點點頭,“很好,本王仿佛已經看見,你孤獨終老的模樣了。”
溪念秋不服反駁,“人要有夢想,不然和鹹魚有什麽區別?說不定以後我立的目標,都能實現呢!”
又想起什麽似的,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再說,就算實現不了,那也是與陵王殿下一起慢慢變老,不會孤獨終老的!”
聞言,北宮聖的唇角竟然微微彎了一下。
他一掃陰鬱心情,“那說定了,你倘若沒有實現夢想,就與本王一起單身。”
溪念秋笑著笑著,忽然覺的有點不大對勁。
嗯?怎麽好像掉進坑裏了?
不,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很快,香噴噴的飯菜上桌,溪念秋將方才的話忘得一幹二淨。
專心幹飯!
酒足飯飽,溪念秋醉意朦朧,趴在桌子上。
北宮聖甚是無語,“酒量這麽差,還如此饞酒。”
溪念秋聽見這話,彈簧似的抬起腦袋,坐的筆直。
她大舌頭啷當,“我酒量搞得很,不信裏看!”
說完,端起裝滿**的杯子,仰脖一飲而盡!
她豪邁的擦擦嘴巴,“好酒,真是好酒!”
店小二湊了過來,表情奇怪,“客官,你方才喝的好像是一杯茶。”
一抬眼,發現這位能吃能喝的客官,已經靠著椅子呼呼大睡了!
店小二頓時將目光瞄向北宮聖。
“那個,飯錢結一下?”
北宮聖:“……”
好像,應該是溪念秋請他吃飯才對吧!
他忽然懷疑,這小混蛋可能是在裝醉!
北宮聖雙眸微眯,起了試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