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紫色的雙眸,緩緩落下兩行眼淚。

她吸吸鼻子,竟然像個孩童似的,大哭起來。

“不帶這麽玩的,嗚嗚嗚!”

她,堂堂元嬰初期的修者!

竟然被金丹期的溪念秋,追的靈力耗盡,渾身上下擠不出一絲氣力!

再看溪念秋,依舊神采奕奕,精神滿滿!

這都得益於小蒼蠅拍的敬職敬業!

溪念秋笑的那叫一個燦爛,“蠢蛇,我的亡靈大軍已經饑渴難耐,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蛇女腦袋點的和搗蒜一樣,絲毫沒有了方才的王霸之氣。

“本尊絕對配合!”

竟然如此聽話?

溪念秋微眯起眼睛,直覺這頂了滿頭蛇的家夥,沒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刻,蛇女雙瞳猛然射出兩道紫色的光芒!

狠狠襲向近在咫尺的溪念秋!

蛇女已經挑唇笑了起來。

溪念秋一死,鬼族神器就變成她的了!

以她的能力,這麽近的距離發起偷襲,對方插翅也難逃!

然而……

溪念秋被擊倒的瞬間,竟然化為虛無!

蛇女目瞪口呆,“又……又是幻影分身術?”

忽然,她感到身後有束視線,盯在她的後腦勺上!

一轉頭。

溪念秋手持鞋底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卑鄙蠢蛇,看打!”

“啪”的一聲!

蛇女臉上浮現出無比清晰的鞋印,她眼珠子一翻,竟然被溪念秋抽暈了過去!

“不是吧,這麽快就暈了?”

溪念秋對著蛇女又踢又踹,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頓覺無趣,命亡靈將蛇女扛了起來,隨後回到了乘風閣中。

此時,北宮聖已經歸來。

他麵前的書桌上,擺了一本書籍。

雖是翻開幾頁的狀態,但北宮聖的目光,卻是盯著窗外。

“信石,你說慕淮去了哪裏?”

他清早去了皇宮一趟,回來就見抹布水盆擺在室內,而溪念秋卻不見了蹤影。

研墨的信石,搖了搖頭。

“屬下不知。”

院門一開。

溪念秋哼著小歌,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信石指著窗外,“主子,她回來了。”

話落,一低頭。

誒,王爺人呢?

“慕淮,你去哪了?”

北宮聖快步來到院子裏,皺眉掃了眼溪念秋身後的亡靈。

更加疑惑不解,“亡靈扛著的人是誰?發生什麽事情了?”

溪念秋撅起嘴巴,很委屈的樣子。

“陵王殿下,你惹的風流債,差點讓我倒了黴,還好我福大命大,唉!”

“什麽風流債?”北宮聖眉頭擰起,仔細打量蛇女。

不由得滿臉嫌棄,“你難道認為,本王會喜歡獸族修者?”

頓了頓,又道:“獸族中的蛇係修者,從出生起就是雌雄共體,不會找道侶的。”

“她是獸族修者?怪不得長相與人族不同。”

溪念秋心中驚奇,連忙讓亡靈將蛇女放了下來。

昏迷中的蛇女,連頭上的小蛇都處於蔫吧的狀態。

溪念秋扯了扯小蛇,軟趴趴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突發奇想,“陵王,要是把她頭上的蛇都拔掉,她會變禿頭呢,還是會再長出來一堆小蛇?”

話落,腦袋上重重挨了一腦瓜崩!

溪念秋抱著腦袋,幽怨的抬起眼,“幹嘛打我?”

北宮聖白她一眼,指向蛇女。

“慕淮,給本王解釋一下。”

很快,溪念秋就講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她說的口幹舌燥,連喝了三杯茶水後,才抹了抹嘴巴。

“陵王,你真不認識這家夥?她可是來向你宣戰的!”

北宮聖搖頭,“不認識,蛇係獸族十分罕見,本王倘若見過,定會留有印象。”

“那真是奇了怪了。”

正當溪念秋抱著手臂沉思之時。

被扔到室內地麵上的蛇女,眼皮動了動,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