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祖父的話,溪念秋頓時啞巴了!

她腦海裏不受控製,閃現過北宮聖的模樣。

不由得苦笑,“祖父,最近有些忙,因此還未細看。”

觀察到溪念秋眸中的失落,溪毅山警惕的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很不對勁!

身為過來人的他,心中大呼不妙!

是誰!讓他寶貝大孫女眼中光芒黯淡,如此神傷!

簡直太可惡了,被他抓到,定將其綁起來閹了做太監!

為了不打擾到溪念秋的自尊心,溪毅山選擇了不動聲色。

他點了點頭,“好,那等你有時間,再挑選一番吧!”

待室內隻剩溪毅山一人後。

他憤怒的摔碎了茶杯,“來人,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讓我孫女傷心的人,給揪出來!”

溪念秋在**一躺,就是整整三天。

菘藍都嚇壞了,“大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可千萬不要嚇唬我!”

溪念秋哀歎一聲,“唉!咱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菘藍:“哈??”

下一刻,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捆最粗的麻繩!

表情有點慫,又有點堅定。

“大小姐,你看上了哪家公子,我去將他綁來!”

溪念秋簡直要被逗笑了,“你這修為,怕不是去綁人,而是去送人頭!”

菘藍蹙眉,“那人修為很高?”

溪念秋無精打采,“的確很高,高到,讓我隻能仰視。”

菘藍一臉驚訝,“你可是有金丹期的修為,莫非,那人已經上了元嬰?”

她臉上的表情,開始向著苦瓜方向發展。

“能達到元嬰境界的,多是上了歲數的老頭子!大小姐!你不會被甜言蜜語忽悠了吧?”

溪念秋無語的抽了抽唇角,“不,他一點也不老,隻比我大幾歲而已!”

停頓了下,又補充。

“還很帥!”

溪念秋抱住被子,在**滾了一圈。

好心痛啊,這麽帥的男人,竟然是個彎的!

菘藍雙目緩緩睜大。

城中二十左右歲就踏入元嬰境的人,好像應該……隻有陵王殿下!

她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搖搖欲墜!

“大,大小姐,這個人整個侯府都惹不起,要不,咱換個人喜歡?”

菘藍訕笑,“那叫什麽來著,天涯何處無芳草!”

溪念秋沉心細想,有道理,這修行界最不缺的,就是帥哥!

她猛然坐起,“說的沒錯,我要化悲憤為食欲!去,讓廚房將什麽大肘子叫花雞,通通端來!”

很快,庭院之中。

溪念秋一口美酒,一口雞腿,吃的滿嘴流油!

她眯眼盯著天邊雲卷雲舒,不由感慨。

“和美食比起來,北宮聖算個球!不,他球都不算!”

菘藍給溪念秋填著酒,點頭附和。

“說的對,大小姐貌美如花,天才絕豔,陵王那個球是配不上你的!”

一杯酒下肚,溪念秋小臉又是紅潤幾分。

“北宮聖就是欠扁,待我搞個無敵大熨鬥,將他碾壓幾個來回,看他還彎不彎!”

菘藍汗顏,大小姐喝多啦!又說一堆她聽不懂的東西!

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侍女,她是不會被這點小小困難所擊倒的!

菘藍回憶著溪念秋的話,模仿的有模有樣。

“沒錯!欠扁,搞他幾個來回!看他還彎不彎!”

與此同時。

半空之中,北宮聖的目光透過望遠鏡,落在溪念秋的身上。

一旁,信石腳踩飛劍,滿頭黑線。

他威武霸氣的主子,偷窺溪大小姐整整三天了!

啊呸!感情的事怎麽能叫偷窺呢,那叫觀察!

距離過遠,主仆二人皆是聽不到庭院中的對話。

北宮聖眉頭緊蹙,這家夥是在借酒澆愁?

原來,他的心意,對溪念秋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擾。

北宮聖心中煩躁,二人尚未開始的感情,如滑手的魚一般,即將溜走!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時間!

“這麽愛喝酒?”北宮聖放下望遠鏡,挑唇輕笑。

“信石,去將本王珍藏的好酒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