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滿眼懵逼,被扯住前爪的它,被迫直立行走!

下一刻,一杯酒灌入狗嘴之中。

“人生短短幾個秋,不醉不罷休!幹杯!”

“嗷嗚!汪汪汪!”

大黃狗甩著舌頭,眼中盡是惶恐。

這是狗能喝的東西?!!

它掙紮著想要跑出去,然而……

溪念秋一手攥住它的一隻前爪,歡樂的蹦躂了起來。

“喝酒不跳舞,是沒靈魂滴!來,和我一起搖擺!”

大黃狗惶恐的夾起了尾巴,快來人,救狗命啊!這人瘋了!

狗子的慘叫聲,穿破天際!

看到這一幕的北宮聖,簡直哭笑不得。

能拉著狗一起喝酒的人,怕是隻有溪念秋了!

不過,看這情況,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醉倒過去,應該,不會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了吧?

半個時辰後。

大黃狗吐著舌頭,醉的翻起白眼,躺在地上。

溪念秋將它拉起來,“菘藍,你真好,陪我喝酒陪我鬧,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妹嗚嗚嗚!”

她將自己感動的涕淚橫流,“有姐妹還要什麽男人!讓北宮聖旮旯裏涼快去吧!”

“今天,我必須和你拜把子!來,磕頭!”

大黃狗迷迷糊糊,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好像還多了倆大包!

北宮聖盯著與大黃狗拜把子的溪念秋。

唇角抽的極為厲害!

果然,他還是沒有摸透溪念秋的想法,低估了這家夥的鬧騰程度!

很快,溪念秋醉的實在睜不開眼,她竟直接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過去。

大黃狗也終於得了安寧,睡得那叫一個前所未有的香!

小院中,一派安靜。

北宮聖眉頭微蹙,夜裏涼,怎能在庭院中睡下?

正要直接過去,忽見一隻小浣熊蹦了出來。

“主人,唉,你呀!”

希希個頭小小,力氣卻奇大,一隻小爪子就將溪念秋扯了起來。

隨即將人拖進屋中。

見狀,北宮聖才安心下來。

信石在旁勸說,“主子,您多日未回王府,想必此刻已經堆積了許多事情,要不……”

北宮聖向著楓葉居定定瞧了一眼,而後點頭。

“本王最近想法有些亂,不過,已經好了很多,走吧,回。”

信石汗顏,感情他家主子整理思緒的方式,竟是偷窺侯府大小姐?

哦不,是觀察!

北宮聖前腳剛走,溪毅山就從外歸來。

離開時,他滿臉凝重之色。

現在,卻是滿麵笑意,連走路,都輕快了許多!

北宮聖剛回到王府之中,就有宮女上門。

“陵王殿下,太後娘娘召您進宮!”

北宮聖頗感意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宮女搖頭,“沒有,不過,太後的臉色不大好看!”

聞言,北宮聖蹙眉。

難道,是北宮鈺擅自出宮,惹了母後不開心?

“本王收拾一番,馬上就去。”他道。

怎料,宮女竟然催促起來。

“太後要您立刻進宮!越快越好!”

什麽事情,竟然這般急?

北宮聖心中狐疑,但還是馬不停蹄的前往宮中。

此刻,太後寢宮內。

澹台霜皺緊眉頭,滿臉不悅之色。

她在寬敞的室內來回踱步。

“陵王殿下到!”

宮女話音才落,澹台霜就快步來到了門口。

“聖兒,你真是太過分了,究竟有什麽事情,非要與念秋過不去,你……”

當她看清北宮聖的模樣,不由得愣住。

為何,她一向喜愛幹淨甚至有點潔癖的大兒子,下巴上長有一層青色胡茬?

“你,你,你這是?”

澹台太後上下打量北宮聖,語氣驚奇,“聖兒,你最近竟然如此操勞,連整理儀容的時間都沒有?”

北宮聖不答反問,“母後,你如此急促的召本王進宮,竟是興師問罪?”

話題瞬間掰直回來。

一想起此事,澹台霜冷哼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來人,將哀家的梳妝鏡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