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小浣熊的話,溪念秋有些疑惑。

“祖父來過?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希希跳到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和菘藍都醉的和死豬一樣,他就是想留下一句話,也沒人聽啊!”

溪念秋:“……”

一出門,菘藍抱著大黃狗,在院中睡得正香!

溪念秋將她拖進房間之中,隨後洗去一身酒氣,這才覺得整個人重新活了過來。

她來到溪毅山的住處,正要敲門。

忽然,一聲慘嚎,響徹侯府!

“嗷啊啊啊!我的銀子!”

溪念秋一愣,隨即想起什麽似的,捂嘴偷笑!

想來,是溪仲離發現他破產了!

活該,讓這家夥坑她的變異蛛人無敵發射器!

這一聲響,頓時驚動侯府上下眾人!

溪毅山推門走了出來,他眉頭擰起,“發生什麽事情了?”

家丁一頭霧水,“侯爺,小的不知。”

溪念秋收起笑意湊了過去,“祖父,聲音好像是從大哥院子裏發出來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溪毅山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寶貝大孫女來了。

他點頭,“走,一塊去。”

此刻,溪仲離捧著一個空空如也的木頭盒子,表情無比消沉!

常在外麵走,貴重物品放儲物袋中並不安全,因此,他才將銀子藏在木匣之中,置於床下。

溪毅山對他管教嚴格,絕不會允許他像尋常公子哥那般,揮霍家底,因此,這些銀子對他來說,可是一大筆錢!

溪仲離心痛至極,手攥成拳!

“可惡,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

此刻,房門一響。

“仲離,發生什麽事情了?”

見到溪毅山,溪仲離表情立刻變得乖巧懂事。

“祖父,沒什麽,不過是睡魘住了。”

聽見這個蹩腳的理由,溪念秋差點笑出聲來!

她站在自家祖父的身後,微微笑。

“大哥是夢見銀子不翼而飛了嗎?不然,為何會高喊我的銀子?”

不提還好,一提起,溪仲離就覺得心被刀的好痛!

正要回應,忽然。

嗯?溪念秋笑的好開心的樣子!

難道……

溪仲離雙目微眯,心中有了猜測。

他道:“是啊,我夢見銀子被一個無恥女賊偷走了!”

卻見,溪念秋衝著他做了個囂張的鬼臉!

仿佛在說,沒錯,就是我,怎樣!

溪仲離簡直都要看呆了,如此明目張膽,有沒有搞錯!

他張大嘴巴,“祖父,念秋她,她……”

溪毅山狐疑回眸,見溪念秋表情如常。

不由得皺眉,“念秋她怎麽了?”

溪仲離抽抽唇角,“沒怎麽,就是覺得她和夢中女賊長得好像。”

聞言,溪念秋不快的嘟起嘴巴。

“祖父,大哥說我是女賊!”

溪毅山頓時瞪了溪仲離一眼,“做夢而已,幹嘛惹念秋不開心?”

溪仲離:“……”

他陡然發覺,在他沒注意的時間裏,溪念秋已經將祖父吃的死死的!

溪仲離翻了個白眼,看來,隻能自認倒黴。

唉!

他不再深究此事,“祖父,你叫我回來,究竟有什麽事?”

溪毅山目光掃過溪念秋,“正好你們兄妹都在,來,坐下慢慢說。”

很快。

溪念秋張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祖父,確定是太後口諭?”

溪毅山點頭,表情很是擔憂。

“的確是太後口諭,祖父也無法拒絕,念秋,你可要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