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也看見了北宮聖,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幾天不見,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帥!
嗚嗚嗚,為啥是個彎的呢!
溪念秋挺了挺腰杆,極力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
隻是……
站在北宮聖身後的信石,一臉疑惑。
“主子,侯府大小姐呢?為何不見她出來?”
北宮聖目光盯著一身白的溪念秋。
“噥,那不就是。”
信石唇角頓時一抽!
他敬愛的主子,是如何認定那就是侯府大小姐的?
這眼力,也太好了吧!
在信石疑惑的工夫,北宮聖已經走了過去。
溪念秋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然後退。
“別過來!我生病了,為了不傳染給尊貴的陵王殿下,咱還是保持距離吧!”
聞言,北宮聖蹙眉。
生病?想來是遠離他的借口吧。
果然,溪念秋還是討厭他。
北宮聖忽然開始後悔,倘若那一晚表現的並不凶,狀況是否會有不同?
溪念秋訕笑,繞了一個大圈,隨後飛快的鑽進馬車中!
菘藍在馬車外小聲傳遞信息。
“大小姐,陵王殿下盯著咱的馬車呢!”
“他命令眾人啟程了!”
“咱們此行的最終地,好像有些些遠?”
聞言,溪念秋將馬車內的小窗簾挑起。
“遠?咱這是去哪?”
菘藍回憶一番,“聽說是鴻錦城,要行上兩天呢!”
“這麽遠?”溪念秋蹙起眉頭,“為何不使用飛行法器?馬車多慢啊!”
好像,此行的交通工具,是北宮聖安排的。
溪念秋頓覺一陣冷意襲來,渾身打了個哆嗦!
難道,北宮聖仍舊記恨那晚之事,想在路上將她殺之後快?
溪念秋:“菘藍,大哥呢,讓他的馬車行在我和陵王殿下的中間!”
菘藍伸長脖子,在侯府門口掃了一圈。
“咦,怎麽就兩輛馬車?”
“陵王殿下和世子進入了同一輛馬車!”
“陵王殿下又出來了!”
“啊糟糕!陵王殿下走過來了!”
菘藍敬職敬業,實時播報現下狀況。
溪念秋聽得心驚膽戰,北宮聖這是要與她同乘一輛馬車?
不要啊!她在心中哀嚎,心髒跳得極快。
正當溪念秋即將抓狂的時候。
菘藍疑惑出聲,“世子怎麽也下來了?”
“哇,他在跑!他超過了陵王殿下!”
“陵王殿下表情好像很疑惑!”
“世子過來了!”
下一刻,馬車簾子掀起。
溪仲離跳了上來,而後探頭出去。
“陵王,怎好意思讓你屈尊降貴,與家妹擠同一輛馬車?還是讓我來吧!”
此刻,溪念秋簡直要被感動哭了!
“對對,我與大哥同乘就好,陵王還是回去吧!”
北宮聖額角青筋蹦了一下,他拳頭捏了捏。
最終,還是鬆了下來。
循序漸進,不能將人逼的太緊。
他點頭,“好。”
隨後,轉身離開。
溪念秋將心放了下來。
她兩隻手捧起溪仲離的臉,“大哥,我忽然覺得你長的好順眼!”
溪仲離嫌棄打掉她的手,“少廢話,你到底如何招惹了陵王殿下,最好如實告訴我,不然,我也不知怎樣幫你。”
如實?
除非她腦袋被驢踢了!
溪念秋小嘴一咧,笑出八顆小白牙!
說出的話讓溪仲離傻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