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聖也是如此認為,他沉思片刻,“命令下去,到齊福鎮的時候停下來歇息。”
雖為鎮子,但繁華程度不輸追雲城,隻不過,麵積要小上許多。
溪念秋在街邊跳下馬車,忐忑的四下觀望。
她小小聲,“咋回事?這才中午,就停下來了?”
菘藍皺眉,“不清楚,隻聽說是陵王殿下的命令,說要歇息一下。”
“那個身體強到變態的家夥還需要歇息?”
溪念秋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給狗聽,狗都不信!”
她隱約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此時,菘藍小小的驚呼一聲。
“陵王殿下走過來了!”
溪念秋反應極快,立刻躲到了菘藍的身後。
她探出一個小腦袋,頂著一身白布,遠遠開喊。
“王爺止步!我身患傳染疾病,你若有話要說,讓宮人傳話即可!”
原本嘈雜的大街,頓時鴉雀無聲。
來往路人滿臉驚恐的向著溪念秋看去。
“這家夥有傳染病,快跑啊!”
“我的天哪,她竟然連壽衣都穿好了,這病是有多邪乎!”
“救命,我剛才路過她的身邊,我要去看大夫!”
一時間,大街上的眾人,散為一空!
溪念秋臉都綠了,“這才不是壽衣!不過是白布上剪了倆洞而已!”
北宮聖倒是真的停了下來。
他向著信石道:“傳話過去,大小姐中午想吃什麽,本王請客。”
信石點了點頭,將此話傳給了離他最近的宮人。
宮人一臉了然神色,“傳話過去,大小姐中午想吃撒子東西,本王請客撒!”
“傳話過去,大小姐中午吃個啥子東西,本王請客!”
“傳話過去……”
如此,不多時,最後一位宮人對著菘藍耳語一番。
菘藍表情相當震驚,她瞪大了眼睛!
“你確定陵王殿下是這樣說的?”
宮人點頭如搗蒜,“辣還有戳?保證一智不差!”
溪念秋很是好奇,“北宮聖說什麽了?”
菘藍表情古怪,“大小姐,陵王殿下他……”
她難以啟齒,皺眉小聲,“他問你中午想吃屎嗎,他請客!”
溪念秋嘴巴張的老大,簡直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他他,他竟然!太過分了!”
溪念秋怒目圓睜,狠狠向著北宮聖瞪去。
正在等待回應的北宮聖,被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
溪念秋簡直被怒火衝暈了理智,她將小手圈成一個喇叭,扣在嘴邊。
語氣悲憤無比:“吃屁吧你!”
說完,攥住菘藍的手腕,撒腿就跑!
哼!惹不起還躲不起?
望著溪念秋的背影,北宮聖呆立原地。
他,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信石汗顏,“主子,看來溪大小姐對你還抱有怨念,別灰心,還有機會!”
北宮聖神情有些失落,但並未氣餒。
“本王既然認定了她,就不會半途而廢。”
此刻,菘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大小姐,我們要去哪裏啊!”
溪念秋回頭,見北宮聖並未追上來,這才停下腳步。
她環望四周,發現身處鬧市之中。
許是她穿著太過怪異,周圍來往的人,看傻帽一樣盯著她。
溪念秋扯下白布,露出原本模樣,“走,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