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北宮聖站在馬車旁,目光盯著客棧大門口。

信石在旁詢問,“主子,要不屬下去催一下?”

北宮聖搖頭,“不必,昨晚她喝了許多酒,想來現在身體不大舒服。”

話落,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之中。

溪念秋擰著小眉頭,內心無比糾結。

她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但北宮聖對她的態度,的確不同了。

可是……

丫的,這狗王爺前幾日才咬過她,在她頂著慕淮身份的時候!

不會吧不會吧,這家夥表麵高冷,內心卻是個禽獸,男女都不放過?

還要腳踏兩條船?!

內心深處,溪念秋不願將北宮聖想成這種人。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她還尚未發現!

正當溪念秋垂頭胡思亂想之時。

小浣熊幽幽出聲,“主人,你再往前走一步,就撞陵王懷裏了。”

溪念秋心裏一緊,猛然回神。

抬眼一看,可不是就差一步!還好希希出聲提醒,不然,她要如何解釋投懷送抱這種事?

正暗自慶幸,耳中就響起了北宮聖的聲音。

“早。”

簡單一個字,平和而又溫暖。

想到昨日說過要北宮聖去吃屁的話,溪念秋一陣心虛。

而後,又想起是這家夥出言不遜在先。

她沒錯!

於是乎,溪念秋板起麵孔。

冷冰冰道:“早。”

說完,就向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信石微微搖頭,“溪大小姐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昨日還給主子送坐墊,而後……今早又愛答不理的。”

“心思好琢磨的話,那就不是溪念秋了。”

北宮聖倒是想的很開,“命令下去,現在啟程。”

溪念秋在馬車之中才剛坐穩,菘藍就從小窗遞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大小姐,方才店小二送來的,說是有人吩咐他煮的醒酒湯。”

溪念秋接過醒酒湯,深深嗅了一下。

“好濃鬱的靈氣,這湯裏定是用了靈草等物。”

她探頭出去,衝著騎馬靠過來的溪仲離開心一笑。

“算你有心!”

溪仲離一腦門問號,“什麽?”

然而,溪念秋已經放下小窗簾,喝湯去了。

溪仲離搔了搔後腦勺,“這貨睡懵逼了吧,說啥胡話呢?”

他倒是沒有在意,很快就將此事忘在腦後。

離開齊福鎮,馬車在山路上行的四平八穩,速度卻是極慢。

溪念秋打了個哈欠,不耐催促。

“大哥,讓車夫快點好不好,照這樣下去,皇上的娃兒都能打醬油了,咱還回不來!”

溪仲離啃著一根黃瓜,掃她一眼。

“急什麽,陵王心中有數,不會耽誤正事的。”

說完,騎著大馬顛顛跑到北宮聖馬車旁。

“信石,這是家妹給王爺的瓜子,麻煩你代為轉交。”

信石點頭,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待溪仲離走後,他將瓜子遞進馬車內,語氣歡喜。

“主子,看來那碗醒酒湯讓大小姐很是開心,這不,送來了回禮。”

北宮聖忍不住唇角上揚,“很好,有進展。”

轉眼,到了黃昏時候。

一陣小涼風吹過,菘藍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大小姐,看來今晚要在山中過夜,不過還好,我帶了帳篷床褥等物,剛好能派上用場。”

溪念秋坐的屁股都要麻了,“其實,我更關心晚飯吃什麽。”

聽見主仆對話的溪仲離,插嘴道:“陵王的人在路上打了幾頭靈獸,這下我們有口福了!”

說完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臉上泛起壞壞的笑意!

夜晚,篝火燃起,烤肉香氣四溢。

靈獸的肉蘊含靈氣,吃下去可增長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