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腦筋轉的那叫一個快,閃過無數想法後,也僅僅隻是過去了幾秒鍾而已。
打定主意,她柔弱的倒在地上。
“頭好暈,腿好疼,腰直不起來!”
“怎麽了?”
北宮聖神情帶了一絲緊張,立刻走了過來。
他伸手想要檢查溪念秋的身體狀況。
溪念秋躲了一下,沒精打采。
“唉!我還以為掩飾的天衣無縫,沒想到,你早就看穿卻耍猴般不說破,不行了,我被打擊到無力起身,急需美餐一頓!”
北宮聖目光狐疑,“隻是想吃東西?”
溪念秋點頭,眉眼彎彎,唇角帶笑。
片刻後。
她如願以償的騎在北宮聖的背上,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兒!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啊……”
雖然背著溪念秋,但北宮聖速度仍舊很快,不多時,就回到了鴻錦城。
此刻,溪仲離正坐在客棧門口,咬牙切齒的啃蘋果!
溪念秋和北宮聖同時消失三天!怎麽想,怎麽有貓膩啊!
但可惜,無論他如何詢問,信石都不肯透露半分。
而菘藍,更是將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什麽也不告訴他。
“這二人,究竟做什麽去了?”
溪仲離正在腦中展開種種幻想,忽然。
一人穩穩落在客棧門口。
他定睛一看,咦,這不是陵王殿下?
哦天,陵王背著的那個人,好像是他好妹妹!
為什麽是背回來的?難道,溪念秋受了什麽傷,無法行走?
腦補過度的溪仲離,表情一變,立刻跑了過去。
他用看禽獸一般的目光問候過北宮聖後,“念秋,發生什麽事情了?”
“雖然久無戰亂,但侯府威信還在,倘若你受了委屈,盡管說出來!”
“陵王,快將我妹妹放下!”
溪念秋主動跳了下來,她一臉開心神色。
“大哥,你想太多啦!”
她動動鼻子,“到飯點了?好香啊!走,我們去吃飯!”
說罷,連蹦帶跳的進入客棧之中。
北宮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不是方才還腰酸背痛腿抽筋,被打擊到無力站起嗎??
瞧現在這狀態,精力旺盛的去搬一天磚都沒問題!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能被耍了一通!
溪仲離快步追上溪念秋,小聲詢問。
“咋回事?怎麽感覺你們進展神速?”
難道,是他的瀉藥起作用了?
好像那晚也沒發生啥啊!溪仲離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溪念秋不答反問,“你還好意思問我,不是說要十二時辰貼身保護嗎?你跑哪裏去了?”
溪仲離倒也理直氣壯,“大哥我那是為你小命著想,在城中最好的裁縫鋪給你置辦了兩套衣裳。”
“本想讓你穿上迷的陵王找不到東南西北,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頓了頓,溪仲離心中仍舊停留著巨大謎團。
“所以,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在外這三天,又……”
話未說完,一扭頭。
發覺溪念秋人已經不見了!
與此同時,店小二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挖了挖耳朵,無比懷疑是聽力出了問題。
“客官,你確定要點這麽多的菜?你一個人,吃得下嗎?”
溪念秋小手一揮,“吃得下,快去準備!”
目光瞥見緩緩走來的北宮聖。
溪念秋叫住正要轉身離開的店小二。
“再添一碗飯!”
北宮聖的心情,比前幾日都要好一些。
好歹,溪念秋沒有像以往那般躲著他。
他道:“慕……”
溪念秋將手指豎在唇邊,比出了噤聲的手勢。
而後,小小聲道:“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
在她體內下禁製的高手,還不知是誰。
溪念秋暫時不想冒險,所以打算繼續隱藏修為。
北宮聖點頭,“好。”
此時此刻,溪念秋不僅心情舒暢,還表現的無比自然!
她幹掉了一桌飯菜後,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巴。
見溪念秋吃飽喝足,北宮聖單刀直入,毫不拖泥帶水。
他向來不喜彎彎繞繞,直接詢問。
“那天的事情,你……”
溪念秋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麽,一個激靈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陵王,我內急,先走了!”
說完,腳底抹油,開溜!
客棧房間內,菘藍兩眼淚汪汪。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急死我了!”
溪念秋捏了她的小鼻子,“瞧你這膽小的,放心吧,我沒事。”
坐下喝了一口茶,又問,“我離開的這幾天,應該沒發生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