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默默背過身去,張開嘴巴無聲大笑!

澹台太後已經有些焦急,原本,她在宮中正納涼,聽聞采購宮人歸來,還想打聽一下自家兒子有沒有和念秋在路上擦出火花,然而……

尚穿著便衣的武威侯匆匆入宮,稟明此事。

澹台太後心不慌是假的,畢竟,看好念秋的是她,將二人支出去單獨相處的也是她。

這若是出了什麽事……

一番打聽,得知北宮聖帶著慕淮來到了皇家藏書樓,澹台太後著急火燎趕來。

她見北宮聖不說話,心思頓時歪到了一個恐怖的方向。

心驚問道:“聖兒,念秋不是與你同乘一柄飛劍?如今她人在哪裏?”

溪念秋好不容易才收起笑來,轉身,頗幸災樂禍的看過去。

北宮聖卻是從容,甚至,瞥了她一眼。

溪念秋的心頭,瞬間浮上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北宮聖開口,就丟出一記重磅炸彈。

“念秋沒有回侯府?想來是對本王表露心思後,過於害羞,找了個地方靜靜去了。”

此話,頓時令原本緊張的氣氛,化為虛無!

澹台霜與溪毅山,皆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溪念秋很是蛋痛,慘,她就不該袖手旁觀,這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丫子!

好半晌。

澹台霜語氣很不確定,“聖兒,你是說,念秋對你芳心暗許?不對,念秋對你情有獨鍾?不對不對,念秋她已經決心嫁入王府?”

溪念秋一頭黑線,怎麽話到澹台太後的口中,就誇張至此!

明明,北宮聖的原話不是這樣啊喂!

北宮聖微垂眸,掃了眼溪念秋。

目光中,竟帶了些許戲謔。

他道:“母後何必說的如此直白,若讓念秋聽見,害羞臉紅可該如何是好?”

去你爺爺的害羞,去你奶奶的臉紅!

溪念秋暗暗磨著小牙,這家夥實在太可惡了!

她心驚的用眼角餘光,打量自家祖父。

很好,已經呆立當場,講不出話來。

此刻,溪毅山回憶起溪仲離所說的話。

的確有告知他,消失三日後,自家寶貝孫女是被陵王背回來的。

看舉止,還頗親密。

如一道天雷,自他天靈蓋直劈腳底!

溪毅山蹙眉,“陵王,倘若真是如此,那念秋人呢?她會去哪裏?”

祖父,你要不要這麽快就信了那狗王爺的鬼話!

溪念秋心中欲哭無淚,忽然想到。

是了,在眾人眼中,北宮聖強大到不屑說謊。

她暗自捂臉,完蛋,形象轟然坍塌!

覷了眼在心中哭天搶地的溪念秋,北宮聖唇角微揚。

“侯爺,本王會在晚些時候,親自送念秋回侯府。”

溪毅山隻得在內心感慨,這對冤家,好歹,好歹也算解了仇怨,這,應當是算是好事一樁……吧?

他萬分惆悵的出宮回府。

反觀澹台太後,那笑盈盈的臉孔,更是明豔幾分。

她問:“聖兒,你如實告知母後,你對念秋,究竟有沒有動旁的心思?”

聞言,溪念秋耳朵頓時豎起。

這家夥,會如何答呢?

北宮聖似是思索一番,搜腸刮肚的找尋著可用的語言。

終於。

“母後,本王想的很清楚,日後定要娶侯府大小姐進門。”

隻是簡單一句話,卻令溪念秋臉紅心跳。

又聽,澹台霜語氣擔憂,“那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