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怕是這裏住不下你,不如本王去火山口給你壘個住處,如何?”
溪念秋汗顏,火山口?北宮聖是要將她當雞仔給烤了嗎?
她訕笑還嘴,“一人孤單,陵王可會與我同住?”
走在最前麵的姬無懼,忍不住回眸,投來這倆貨定有貓膩的目光。
怪不得要頻繁換裝,現在的年輕人,情趣玩的倒是溜。
他“嘖嘖”兩聲,兀自搖頭。
北宮聖竟然停了下來。
他一手按住溪念秋的肩膀,將其扳正在身前,語氣認真。
“本王覺得,你方才的話有調戲之意。”
調戲?
溪念秋微垂頭將金釵向內推了推,抬眼,笑的有點點奸詐。
“陵王殿下,方才的不算,這個才能叫調戲。”
北宮聖立刻感到,他的屁股被捏了兩下!
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這小混蛋,也忒大膽了些!
姬無懼在前咳了一聲,“年輕人,唉,年輕人!”
北宮聖黑著臉將溪念秋作亂的小手兒攥起。
他道:“雖然本王說過不會亂來,但忍耐度終究是有限的。”
亂來?
溪念秋翻他一大白眼,單身萬年狗,你倒是亂來一個試試看呀!
她快步追上姬無懼,獨留北宮聖一人在原地惆悵。
姬無懼的眾弟子,正在煉製法器。
忽然,一人鼻翼翕動。
“哦我的天,這似乎是胭脂的味道!”
簡單一句話,卻令所有人都亮起了眼。
“胭脂?那是女子才擦的玩意兒!豈不說明……”
“哦豁!咱這破地方,竟也有女子來此,隻是不知會是誰?”
“嗚嗚嗚,跟著師傅的這些年,除了小師妹以外,我就沒見過幾個活著的女子!”
頓時,眾弟子呼啦啦圍了上來。
當他們看到溪念秋時,雙目之中的綠光更盛!
“是個美人!師傅,你終於覺得我們單的可憐,要為我們找個伴了嗎?”
“邊去!我才是大師兄,怎麽著也輪不著你!”
“感情的事,哪裏能分大小?小師弟,你也太過分了,竟然對人家擠眉弄眼!”
“啊呸!分明是你先賣弄渾身肌肉的!”
北宮聖慍怒,正要將溪念秋攬在懷中宣示主權,一扭頭,呆了。
溪念秋笑的和朵花一樣,她雙目賊亮的掃過眾壯碩修者,抬起小手開始打招呼。
“靚仔們,你們好哈!”
眾弟子頓感幸福無比!
“她和我打招呼了!她叫我靚仔!”
“靚仔明明是喊我的,你還是少自戀了!”
“毋庸置疑,咱們之中我最帥,靚仔必須是我!”
這場麵倒是輕鬆歡快,可北宮聖額角青筋,卻蹦的極為厲害。
他咬牙,“溪念秋,你看的很來勁?”
啊這,難道是生氣了?
溪念秋壞水泛濫,起了逗弄之心。
“人家可是喊我美人,我回句靚仔又不過分,哪像你,隻會冷冰冰叫我溪!念!秋!”
她一字一頓,發音極為清晰。
“不喊你名字,那要叫什麽?”北宮聖遲疑,“念秋?”
溪念秋撅撅小嘴兒,“不夠親密。”
這下,可難為壞了北宮聖。
“那要叫什麽,才夠親密?”
溪念秋揚起壞笑,湊近北宮聖,壓低聲音。
“要叫人家小心肝,小寶貝,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