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卻忽然發覺,自己動彈不得!
周身都灌了凝固的膠水一樣,將她禁錮其中,除了能眨眼張口之外,竟是連動動手指頭都做不到!
北宮聖這一招,溪念秋可真是熟的不得了。
縱然她內心焦急萬分,卻也隻能幹瞪眼睛!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眼看著他法衣碎裂,眼看著他傷痕遍體,眼看著他遭受重創。
溪念秋卻什麽也做不了!
此刻,溪念秋真是無比痛恨自己的無能!
空中雷光閃動,緩緩積聚。
第九道天雷即將落下。
北宮聖心中已經有數,他淡然一笑。
“秋秋小寶貝,若是抗不過去,下輩子你不可再拒絕本王的心意。”
溪念秋怔愣,想她向來油嘴滑舌,此時遍尋腦海,愣是找不出一個字可做回應。
身上的禁錮驟然消失!
原是北宮聖的靈力已然撐不住。
溪念秋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狀態的北宮聖,像片枯葉似的,倒在她懷裏。
這一刻,溪念秋的想法無比清明。
無論如何,要讓北宮聖活下來。
可未等她將北宮聖送至安全處,第九道天雷已然落下!
“特娘的,拚了!”
溪念秋匯集全身靈力,一掌打出!
小浣熊也扛起超能音波炮,堅定的站在溪念秋的旁邊。
忽然!
於這關鍵時刻,溪念秋想起一事。
她揮手將尾戒拋向天雷,“都是你這破玩意兒鬧的,走你!”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尾戒接觸到天雷的那一刻,意外發生!
一瞬雷雲消散,狂風無蹤,而那第九道天雷,泥牛入海般,被尾戒吸了進去!
溪念秋嘴巴驟然張的老大,簡直能塞下一整個鹹鴨蛋!
小浣熊也睜圓了雙目,“主人,這怎麽一回事?”
溪念秋愣了片刻,“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一伸手,尾戒像是有思想般,回到溪念秋的小指之上。
“主人,依本係統看,這家夥要玩完了!”
小浣熊拄著比它還大上一圈的超能音波炮,盯著北宮聖徐徐搖頭。
溪念秋白它一眼,“你才玩完了呢!陵王可是龍族,身體最為強悍,怎麽可能輕易……”
化為說完,溪念秋嚇得小臉煞白。
此刻的北宮聖,簡直可以用狼狽形容。
他法衣碎裂,絲絲縷縷的血浸透衣衫,再緩緩落在地上。
想到這狼狽是因她,溪念秋更覺心痛。
好在,龍族身體的確強到變態,此時北宮聖不過是因靈力耗盡,身受重傷陷入昏迷。
修養一段時間,定又會活蹦亂跳。
溪念秋將人扛起來,怎麽琢磨怎麽難受。
希希卻開心的很,一蹦一跳跟在溪念秋的身後。
“主人,你失落個毛線啊,這說明你把陵王迷得不要不要的,豈不正合你心意?”
溪念秋無語,“你一隻小浣熊,懂個雞毛!”
希希快走幾步追上溪念秋,語氣很是得意。
“我不懂?我這裏儲存的資料,可比你腦瓜裏的多百倍,不過是男女之事,你喜歡他,他喜歡你,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這份喜歡,比溪念秋想象中來的沉重許多。
她沒再與希希爭論,離開小漁村後,飛快回到了追雲城!
思來想去,未回王府。
北宮聖這副模樣,還是她親自照看,才能放心。
侯府之中,菘藍杵在門口,小腦袋瓜偷偷向內看,一臉心驚之色。
溪念秋擰了把濕毛巾,將北宮聖擦洗幹淨。
向門口瞥去一眼,“你這到底是要進來,還是要出去?”
菘藍縮手縮腳的走了進來,忌憚的盯著**的北宮聖。
她開口,“大小姐,你把陵王怎麽了?難不成……”
菘藍已經自行腦補出狗血大戲!
“難不成怎樣?我還能強了他怎麽的?”
溪念秋頓了頓,道:“那也得我有那能力才行啊!”
菘藍默了,心道大小姐若比陵王殿下強悍,搞不好早將人搶回侯府。
她狐疑問道:“那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強大無比的陵王,受到這樣的傷害?
小丫頭困惑不解。
溪念秋正琢磨搪塞過去,忽聽有腳步聲傳來。
這聲音不大,定是修為高深之人。
難道,是祖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