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溪素婉靠著丹藥堆積修為,的確成為了青年一代中最早築基的修者。
然而,她的名聲也隻是在追雲城響亮,並且這天才少女的名頭,實在摻雜了太多的水份。
要說第一天才修者,北宮聖才是名副其實,不僅僅名震幽鳳國,就連附近的國家,也都懼其威名。
溪念秋瞪圓了眼睛,伸長脖子向喜轎看去。
這碧濤國使者定要作妖,她倒要看看,溪素婉有多大的臉,敢自稱一聲第一天才?
周圍的大臣,宮人,臉色都有些古怪。
他們自然是聽說過溪素婉那些可笑事跡的,便都覺碧濤國使者此話有暗諷的含義。
所有人都認為碧濤國來者不善。
隻有溪素婉自戀的走下喜轎來,還真以為人家真心實意敬仰她,春風滿麵的笑道:“過獎過獎,大禮呢?”
見狀,溪念秋快步湊過去看熱鬧。
後脖領卻被人一揪,前衣領頓時卡脖了!
溪念秋咳了一聲,扭頭幽怨瞪向北宮聖。
小聲,“幹嘛呀?嚇我一跳!”
北宮聖曲起手指,在溪念秋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可不可以收一收?”
溪念秋吃痛的捂著腦袋,這才覺應該裝出一副大難臨頭的嚴肅模樣。
她繃起小臉兒,“這樣如何?”
北宮聖將她端量一番,點頭。
“不錯,毫無破綻,走,去看熱鬧。”
他牽起溪念秋的手,向著喜轎走去,擋在前麵的眾大臣與諸多使者見狀,皆是識相的讓了一條路來。
溪念秋走在北宮聖的身邊,忍不住抬眼去看他冷峻的模樣。
心裏哼哼,小樣兒,裝的人模狗樣,還不是一樣想看熱鬧?
二人走到喜轎前時,碧濤國的使者已經搬出了一隻寶光璀璨的箱子!
此箱子高至成年人的膝蓋,四四方方,有棱有角,也不知用得什麽材質,那表麵在太陽下流光溢彩,極為奪目。
溪素婉一瞧這寶貝,眼珠子就亮的和野貓似的。
她故作矜持的輕咳一聲,假意從寶箱上錯開眼去,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樣。
這做作神態,委實太過小兒科,碧濤國使者掃上她一眼,就知溪素婉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不禁冷笑一聲,聲音卻熱切的很,“新皇妃,這寶箱裏麵,是一件為你量身打製的法寶,隻有你才能打開這個箱子。”
溪素婉自覺已經出夠了風頭,得意道:“代我多謝碧濤國君。”
招手喚那老太監,“替我收著。”
碧濤國使者卻在此刻阻攔。
“新皇妃,你還是先打開箱子看看法寶適不適用吧,我也好回去交差!”
溪念秋敏銳向箱子看去,直覺奧妙就在其中。
北宮聖歪著腦袋,湊近溪念秋,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交流。
“碧濤國上回沒有討到便宜,此次帶來的寶箱,裏麵學問定是不淺。”
溪念秋微點頭,“嗯,恐怕,要比那什麽封金獸難搞定的多。”
二人這親昵的模樣,看在周圍人的眼裏。
一時間,不少人以手掌捂唇,竊竊私語。
“和陵王殿下在一起的女子,是誰家千金?瞧這模樣,郎才女貌,真是頂頂的絕配!”
“你遠道而來,自然是不知,那是武威侯最寵的孫女,我可聽說……”
“早在數月之前,就有傳聞……”
甭管是大臣還是使者,都暗藏了一顆八卦的心。
就是那沉默不語的,也都豎起了兩隻耳朵,聽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故事的起源,還得從一間客棧開始說起。
饒是溪念秋臉皮厚比城牆,此時此刻,雙頰也有點燒。
她聽力甚好,低聲抱怨,“這傳聞也太不靠譜了!竟然說我強搶良家美男!還有版本是我主動色誘於你,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北宮聖語氣幽幽,“傳錯了嗎?本王倒覺得的確是那麽一回事兒。”
溪念秋暗瞪他一眼,“才不是呢!你要是直不起來,也就怪不著我!”
北宮聖略略琢磨了一下這話的含義。
不禁磨牙,“合著竟是本王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