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長老嚇得臉都白了,趕忙用手中的法器遮在襠前。

他聲音微微打著顫,“鐵長老,好歹咱同門一場,你,你竟然要砍我的……未免太過分了吧!”

鐵長老皺起眉頭,“那話不是我說的!”

玄華聽得那叫一頭霧水,“你們怎麽回事?敢說卻不敢承認?倘若不是你們說的,難不成,這裏還鬧鬼了?”

在場幾人,皆有化神期修為,神識一瞬間就能覆蓋整片結界。

他們都並未發現,有任何陌生人在此,甚至,除淩仙宗長老以外,這附近一個活物都沒有!

此刻,溪念秋挽著北宮聖,在眾人中間的位置掩唇偷笑!

這群家夥絕對不知,他們已經置身於創世之中,這裏,可是溪念秋的地盤!

作為這片天地的主人,溪念秋將她與北宮聖的氣息完全抹除掉,又不顯出身形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她手中拿著牽牛花形狀的小喇叭,這玩意兒,看上去平平無奇,像極了兒童的玩具,實則,還真就是兒童的玩具。

隻是,此物有擬聲的功能,放到此場景,可利用的淋漓盡致。

溪念秋將小喇叭湊到嘴邊,叉起腰拿腔作勢的道:“不瞞各位,其實我老早想問候你們十八輩祖宗了!趁著這個機會,把你們打趴喊我爹不過分吧?”

從擬聲小喇叭裏麵傳出來的聲音,竟然是玄華的!

玄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表情惶恐的四下張望,“誰?是誰在學我說話?”

梔歡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她戳了戳玄華的腰窩,“該不會真被你給說中了!”

“這,這裏鬧鬼!”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溫長老臉色難看,但還是強作鎮定的咳了一聲。

他斬釘截鐵,“不可能!我活這麽多年,可從未見過什麽鬼啊神啊的!梔歡長老,你休要亂說嚇唬人!”

頓了頓,又道:“就算真的有鬼,我堂堂淩仙宗長老,還會怕了不成?”

白長老垂眸盯著溫長老的褲腿,低聲,“師傅,你腿抖什麽?”

溫長老回的倒也淡定,“為師……為師尿急,憋的。”

鐵長老不屑哼出一聲,“鬼算什麽?人死如燈滅,不過是殘留下來的一丁點影子罷了,絲毫靈力沒有,怕個雞毛!”

她視線淩厲的掃過在場幾人,“真的有鬼,也是你們之中有人在搞鬼!是誰,自己站出來!”

溫長老搖頭,“反正,不可能是我與小白。”

梔歡與玄華也搖頭,他們努力證明清白。

“哪怕我不說,你們定也知道,我與梔歡功法相補,打下去勝算很大的,根本不必從中搞鬼。”

“我和玄華都沒有學習擬聲的秘技,這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

頓時,幾人齊刷刷看向了鐵長老。

“都看我做什麽!我根本不屑搞鬼!”鐵長老不滿的瞪了回去。

“不是你,也不是我們,那會是誰?”梔歡皺起眉頭,心中很是狐疑。

畢竟,這結界內可就沒有旁人了。

沒有旁……

梔歡雙眸精光一閃,目光緊盯一個方向。

同時,其餘幾人也想到了什麽似的,表情凝重看了過去。

遠處,正幸災樂禍看熱鬧的袁長老:“……”

他攤手,“更不可能是我啊?你們怎麽想的?懷疑我簡直離譜!”

為了不惹禍上身,袁長老很好的將鍋甩了出去,他手一指,“鐵長老,倒是你,根本沒拿出什麽有力的證據,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頓了頓,又道:“倘若繼續打下去,你獲勝的優勢最小,我合理懷疑,是你在挑起紛爭!企圖渾水摸魚!”

聞言,鐵長老咬牙切齒,“你放屁!我可記得,你有學過擬聲的秘技!”

玄華順了下臉上的絡腮胡,“小道消息,白長老也學過擬聲秘技,並且還是溫長老教的!”

溫長老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你這是懷疑我們師徒?我還懷疑你與梔歡長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