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溪念秋心裏還有些遺憾,小肥羊們都被嬌嬌給嚇跑了,她不能愉快的薅羊毛了。

現在,嘿嘿,羊羊們又都回來了。

溪念秋看廖公子等人的眼神,閃閃發亮。

就好像看到了金山一樣。

一個小跟班急於在廖公子麵前表現,衝在了最前麵。

溪念秋麵露微笑,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鐵錘!

鐵錘的把柄和樹幹一樣粗,錘身更是與小房子一樣大,極為可怕。

最前麵的小跟班,當即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猛的刹住了腳步。

“這麽大的鐵錘!我在做夢嗎?”

小跟班用力揉著自己的眼睛,卻見溪念秋抱著大鐵錘,一臉壞笑的跑了過來。

“啊!救命啊!”

小跟班拔腿就跑,被錘一下還不得直接變成肉餅!

其餘幾個小跟班也是滿臉驚恐,連滾帶爬的拚命跑。

廖公子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這是什麽法器?也太嚇人了吧!

嬌嬌也是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哈哈大笑。

“淮淮幹得漂亮,對,追著他們打,錘扁他們!”

嬌嬌將小拳頭揮得舞舞生風,興奮的手舞足蹈。

書院的觀眾席上,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

“真是小看慕淮了,她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人不可貌相,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慕淮可真是個變態!”

書院的諸位老師目瞪口呆,這麽大的力氣,可能嗎?現實嗎?

他們有點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實力。

溪念秋將小跟班們的鞋都攆飛了,嚇得他們哭爹喊娘,她很快又盯上了廖公子。

“姓廖的,受死吧!”

廖公子臉色慘白,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公子風範,撒腿就跑。

笑話,他可不是鋼筋鐵骨,不禁錘!

“有話好好說,你別激動!”廖公子跑得滿頭大汗,滿臉驚恐的回頭。

“我沒激動,我隻是想錘死你而已!”

溪念秋抱著大鐵錘,追得更歡了。

“啊!”

廖公子腳尖踢到了樹根,狠狠跌在了地上。

“現在跑不動了吧,看錘!”

大鐵錘高高舉起,呼嘯著向地上的廖公子砸去。

“別,我錯了,別錘我,救命啊!”廖公子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彭”的一聲巨響,在場的人皆被嚇了一大跳。

隻見大鐵錘刮到了果樹支棱出來的尖銳樹枝,竟然當著眾人的麵,爆了……

溪念秋捏著手裏癟掉的鐵錘氣球,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唉,還沒玩夠呢。”

廖公子愣了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

他表情難看極了,“竟然是假的鐵錘!”

廖公子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他已經無法挽回自己失去的形象。

不禁惱羞成怒的掏出他的法器,惡狠狠的說道:“是你自己找死,別怪我!”

“彭!”

又是不小的一聲響。

方才還撂狠話的廖公子,滿臉喪氣的跪在了地上。

“我……我是隻惡心的水蛭,我不配做人。”

小跟班們都被驚呆了,廖公子這是怎麽了?

溪念秋拿著玩具槍,對著廖公子又開了一槍。

這回,用的是解毒子彈。

廖公子瞬間清醒,他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回事,凶惡道:“是你動的手腳?我要殺了你!”

“砰!”又是一槍。

剛站起來的廖公子生無可戀的趴在了地上。

“我好想做一頭驢,被農夫的鞭子抽……”

砰!砰!砰!砰……

如此反複了幾次後,清醒狀態的廖公子人都傻了。

他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在做夢,一定在做夢。”

嬌嬌笑的肚子都痛了,“淮淮,你那是什麽法器,真好玩!”

溪念秋嘿嘿一笑,“你要玩嗎?”

嬌嬌興奮的拿過小槍槍,向著已經傻眼的小跟班們打去。

地上立刻又趴了幾個消極到極點的男人。

影像前的眾人,全部都看呆了。

院長咽了口唾沫,小聲道:“等試煉結束……”

任老師不愧是院長肚子裏的蛔蟲,立刻接話道:“我和慕淮商量,讓他將法器借我們研究。”

北宮聖微微眯起眼眸,試煉一開始,他就覺得這五顏六色的法器有點眼熟,現在,終於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