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哈”了一聲,“你搞錯了,既然你不認可約定,那你手裏的還是我們的酒,我們打碎自己的酒,不必知會你吧?”
韓老的臉皮子扯了下,表情更加凶惡起來,“混蛋,你們這群混蛋,給老子去死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原本隱藏的特殊圖案,忽的閃起妖異的紅光!
原就凶神惡煞,此刻的他更像是來自地獄裏的惡魔,令人心驚膽戰!
見韓老要動手,店主識相的站到了角落裏,生怕被波及。
旺財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半條腿都跑到門外去了!隨時都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開溜!
溪念秋卻很鎮定,就北宮聖在這裏,她怕個毛!
她再次掏出一壇酒。
韓老雙目一亮,以為這幾人要妥協。
而後便見溪念秋抱起酒壇,自顧自的灌了一口!
還抹了下嘴巴,衝他挑釁一笑!
這……
韓老流下哈喇子的同時,臉都氣的紫了!
“真是太過分了!老子今天要教你們好好做人!”
話落,正欲出手的韓老,忽覺一股強大的攻擊型威壓向他襲來!
北宮聖此次用了全力,原本無色無味的威壓,在空中顯出了赤炎之態,將韓老整個人籠罩其中!
韓老如同被烈火炙烤,他臉色瞬間變得痛苦起來,身上更是像被壓了座大山似的,喘不過氣!
他驚恐的發現,以他的本事,與對方還有好些差距!
這根本就不是他能打敗的對象!
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
烈火消失的一瞬間,韓老如同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滿頭滿身汗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像岸邊渴水的魚!
角落裏的店主已經看傻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修為還沒有達到高深的程度,因此不懂其中厲害。
張口問了一聲,“韓老,你怎麽了?打他們啊!”
韓老自知踢到了鐵板,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聞言,氣得大罵,“打你娘的頭!”
店主委屈,“這關我娘什麽事?”
溪念秋都聽樂了,她“咯咯”笑出一聲,“韓老,還要教我們做人嗎?”
說完,又灌一口酒。
韓老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望向幾人的目光,凝重裏帶了絲懼怕。
他已然明白,惹不起對方。
態度便好轉了許多,不見以往囂張。
他道:“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還請你們不要怪罪。”
前輩?
好好的一口酒,被溪念秋“噗”一聲噴了出去!
她忍不住盯著北宮聖,笑道:“聖老,您今年高壽啊?”
北宮聖甚為無語,在韓老看來,修為比他高深如此多的,隻能是前輩。
倘若他知道,北宮聖的年紀怕隻有他的一個零頭,不知會不會嫉妒的捶胸頓足!
北宮聖將溪念秋攬進懷裏,低聲,“別鬧。”
溪念秋認真點頭,“好的前輩,都聽你的!”
北宮聖:“……”
他揪了下溪念秋的耳朵,“這麽皮,喝多了?”
溪念秋將酒壇子一晃,神氣的很,“這種酒,我喝多少都不會多!你娘子我千杯不醉,這可不是吹的!”
北宮聖唇角微挑,竟笑了出來。
“你確定?”怕不是喝醉斷片了吧!
溪念秋很想篤定的點頭,但隱隱又有些心虛。
隻好快速結束話題,“咳,以後有時間,和夫君對飲。”
心裏打著小算盤,還沒見過北宮聖喝多是什麽德性呢!
韓老徹底被晾在了一邊,縱然心中有怨言,也不敢表現出來分毫,更不敢隨意打斷他們的對話。
店主算是看明白了,這幾位,是惹不起的主兒!
他知道北宮聖修為高深,震靈石都拿其沒辦法,但是萬萬沒想到,就連韓老在他麵前,也要乖順的像小雞仔!
想起自身的所作所為,店主在角落裏將身體縮成一團,又縮了縮,此刻,他好希望能將腦瓜子懟進牆壁裏,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才好!
可惜……
溪念秋一眼掃過去,“韓老,坑我們的事情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