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灰兔快速看了溪念秋一眼,麵具後的表情很是為難。

好一會兒沒聽到灰兔有任何回應,秦壽有些不滿,“怎麽,不可以嗎?”

灰兔訕笑,“小秦爺,恐怕我說了不算,因為除骨骼外的其餘器官,都賣給這幾位了。”

說著,指了指溪念秋,又指了指北宮聖和旺財。

秦壽冷哼一聲,“小爺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你開個價!”

灰兔語氣躊躇,“這……真的不行,會壞了規矩!”

聽見這話,秦壽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他瞪了灰兔一眼,威脅道:“怎麽,你想與幻神宗作對?”

灰兔整個人一哆嗦,他自然是修為高深,不然,也不會做單獨的獵羊人,但要他一個人對抗整個幻神宗……

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下場是什麽!

他隻好轉頭看向溪念秋,用商量的口氣道:“要不……”

他未說完,就被溪念秋打斷。

溪念秋下巴一抬,冷哼,“不行!我拍下了,就是我的!”

完蛋!灰兔陷入糾結恐慌之中,兩邊都惹不起,他該怎麽辦?

還沒等灰兔作出反應,秦壽已然不快出聲。

“你算哪根蔥?小爺看上的東西,也敢搶?”

呦嗬,這也太囂張了吧!

溪念秋本想拍桌而起,與其理論一番,但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冷笑一聲,“我懶得與你多費口舌,不如這樣吧,我有個主意。”

溪念秋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而後接著道:“我們比試一場,倘若你贏了,我們出靈石買下貓女送你都可以。”

秦壽樂了,“比試?小爺我天賦異稟,贏是肯定的!”

溪念秋也樂,“話別說太滿,若是你輸了,靈石你出,貓女整個歸我們!”

秦壽還不算太自滿,在答應下來之前,他刻意探了下溪念秋的修為。

然而,什麽也探不到,簡直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兩樣。

秦壽不放棄,又去探北宮聖的修為。

好家夥,根本探不到底!讓他一時摸不清,此人是修為太過高深,還是根本就沒有修為!

秦壽表情有些凝重,他認真一想,能進入黑市的,會是普通人嗎?

眼前這二人,很可能修為都比他要高深!

灰兔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二人若是在他的地盤上打起來,出點什麽事情,他可負責不起!

因此道:“前輩,你真的要和小秦爺比試?依我看,以和為貴,還是算了吧!”

聽見灰兔的稱呼,秦壽更加堅定他的猜想。

不由得冷嗤,“前輩?你是想扮豬吃虎,坑我的靈石白拿貓女?你想得美!”

被看穿想法,溪念秋並不意外,她毫無窘意,反而笑道:“小秦爺,能夠作為比試的範圍很廣,不僅限於修為哦,是你理解錯了!”

聞言,秦壽眼睛微眯了一下,狐疑問道:“那我們比什麽?”

溪念秋向著椅背靠去,語氣輕鬆,“你定,免得說我們欺負人!”

秦壽挑眉,“你確定?”

溪念秋笑出一聲,“放心,無論比試什麽,我們都不會反悔!”

秦壽凝思片刻,又問,“是你和我比,還是你旁邊那位?”

溪念秋原想說是她要與秦壽比試,但被北宮聖搶了先。

“那得看你要與我們比什麽。”

秦壽也拉出椅子,在二人對麵坐了下來,“小爺要好好想一下!”

溪念秋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我和他比就行,一時你暴露了龍族身份,那就不好了。”

北宮聖輕搖頭,“若是他要比誰的腹肌多,你怎麽辦?”

溪念秋:“……”

北宮聖又向下掃了一眼,低笑一聲,“或者比誰的胸肌更發達?”

一排黑線,從溪念秋的腦門上垂了下來。

她甚是無語,“你學壞了,竟然能想到這種猥瑣的比試!”

北宮聖並不反駁,“近墨者黑,秋秋,你要反省一下這是誰的錯。”

溪念秋:“……”

沉默片刻,溪念秋用手指搓了搓下巴,小聲詢問,“那個,夫君,你小時候有沒有和人比過……”

她說了一半,停住了。

北宮聖問了下去,“比什麽?”

溪念秋:“就是,比誰撒尿更遠?”

北宮聖唇角微抽,“……沒有。”

“那有沒有比過……”

溪念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宮聖快速打斷。

他道:“也沒有!”

聞言,溪念秋哀歎一聲。

“唉,不完整的童年!”

頓了頓,又問,“那你小時候的樂趣都來自哪裏?”

“樂趣嗎?”北宮聖回想片刻,覺得這個話題與他無緣。

幹脆反問,“你呢?”

溪念秋可有的說了,掰著手指頭細數,“團泥巴!跳皮筋!追貓攆狗!玩網遊!”

又出現了新鮮詞匯,北宮聖正要詢問,對麵的秦壽卻猛地一拍桌子!

他笑道:“小爺我想好了,咱就比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