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要走,溪念秋忽感一陣鑽心頭痛!

這痛來的毫無預兆,溪念秋雙手捂住腦袋,視線有些模糊,且漸漸黑了下去。

老丁頭原已經要走,沒聽到身後有什麽動靜,疑惑一回頭,不禁有些發懵。

“徒兒,你這是怎麽了?”

他伸出手掌,細細盯了兩秒,“不過是照著你後腦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你不會連你師傅我都要碰瓷吧!?”

溪念秋卻是沒有聽清,他耳邊轟鳴聲陣陣,如同響雷。

似是有什麽東西,在體內瘋狂碎裂一般!

劇烈的頭痛,甚至讓她無法發出半點聲響,臉色一片慘白!

老丁頭不見溪念秋有任何回應,這才覺出不大對勁,他快步走過去,抓起溪念秋的一隻手,分出靈力探查其身體狀況。

這一探不要緊,老丁頭瞬間睜大了雙眸,眼珠子都快要瞪掉出來了!

他表情凝重萬分,雙手抓著溪念秋肩膀搖晃了下,“徒兒,你如今是什麽修為?”

溪念秋的頭痛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一會兒工夫,竟然好的差不多了。

她小手兒攥拳,敲了敲腦瓜殼,奇怪道:“為何總是頭痛,又沒病沒災的!”

頓了頓,想起老丁頭的詢問來,如實道:“元嬰中期,怎麽了師傅?”

聞言,老丁頭很是呆怔,喃喃,“元嬰中期,怪不得。”

溪念秋秀眉微微挑起,試探著問道:“怪不得什麽?”

難不成,她的修為與頭痛有關聯?

老丁頭卻是不說話了,盯著她一個勁兒的搖頭。

溪念秋看的心驚,忍不住嘀咕,“搖什麽頭啊?我又沒得絕症!”

老丁頭幽幽歎,“你說你,修為升那麽快幹什麽,真是的!”

溪念秋:“……”

見自家師傅背起雙手,一邊搖頭一邊往回走,溪念秋趕緊追了上去。

“師傅,師傅誒!這和我修為提升快慢有什麽關係?你倒是說清楚啊?”

她還不想老是頭痛呢!

卻見,老丁頭橫她一眼,“沒一文錢關係!但是……”

他停頓了下,而後閉緊了嘴巴。

溪念秋催促,“但是什麽?”

老丁頭神色有些微不自然,邊走邊道:“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家夥竟然掏出從溪念秋這裏訛來的反重力飛行鞋,慢條斯理穿好,背起手昂起頭,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飛了!

被獨留山頭的溪念秋:“……”

她倒是也懶,用小蝌蚪直接傳送回了追雲城據點。

先讓宗門弟子前去拜托楚莫離,調查鬼族王室近來動向,而後便向著武威侯府而去。

許久不見祖父,溪念秋心血**,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偷偷進入府中,避開來往家丁的視線,悄然溜到溪毅山的院子裏。

剛靠近,就聽見室內有談話的聲音。

“聽外出采買的廚子說,念秋回來了,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會回家來看一看。”

在議論她?溪念秋眉頭微挑,來了興趣。

方才那話,很明顯是溪成洲的聲音,溪念秋收斂周身氣息,好奇的湊到了窗邊。

溪毅山並未料到,在自家的窗外,還會有人偷聽,因此也沒有著重防範,他歎了一聲,“唉,此番我竟有些糾結,又希望念秋能在秘境多得機緣,又希望……”

他又歎息一聲,接著道:“其實,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安全無憂度過這一生,哪怕做個平凡人也好。”

溪成洲這些日子,心性有很大改變,頗有些溪毅山年輕時的個性。

他倒是很不讚同,“爹,在我看來,念秋天賦異稟是好事,就算日後她的身份被眾人知曉,有實力在身,也無人敢將她怎樣的!”

溪毅山依然惆悵,“我因心魔作祟,自滅族一戰後,修為再未進步半分,隻怕是以後無法保護念秋,此事若想全部依靠陵王,總歸是不大靠譜的。”

室內二人繼續交談,溪念秋心中卻是劇震!

祖父已經知曉了她有修為,這還不算,聽這話的意思,祖父早早便知她體內有禁製。

這禁製,不會是祖父下的吧?亦或者,祖父拜托別人下的?

還有,她為什麽要怕被眾人知曉身份?

溪念秋隻覺腦袋裏亂成了一團漿糊,她想整理,都不知從哪裏開始。

正這時。

一隻手忽的拍在她的肩上!

糟糕!溪念秋暗道不好,方才實在太過震驚,忽視周圍有人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