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隻是隨口感慨一下,內心哪裏有這麽複雜的想法。
聞言,她嚇了一跳,小手兒一抖,手中錄像機骨碌碌,從房上順著瓦片滾落下去。
那裏麵可是有楊四海的小辮子,摔壞了,可怎麽辦?
溪念秋忙伸手去抓,想要將錄像機撈回來。
卻被北宮聖扯住,他一字一頓,很是認真,“回答本王。”
溪念秋有些急,“錄像機……”
視線一掃,發現北宮聖早已用靈力將錄像機牢牢控製在房頂上。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連連解釋道:“你想多啦,我才沒那種想法呢!”
頓了頓,又笑,“就算我想偷人,也找不到比你更優秀的呀!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北宮聖聽後,雖是從鼻中輕哼一聲,但唇角微微上揚,“油嘴滑舌!”
溪念秋拿回錄像機後,心裏麵有些擔憂,方才錄像機滾落時,發出了一點聲響,地麵上那二人,說不定已經聽到了。
但很快,溪念秋就放心了。
楊四海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襠,腦袋杵地屁股朝天。
他似乎看到有幾隻小鳥在眼前不停的歌唱,同時腦袋裏暈乎乎的,臉色煞白一片。
都快痛暈過去了,哪裏還會分神,聽到周圍異樣的小動靜呢?
楊夫人見他保持這個姿勢太久,心中擔憂,“四海,你沒事吧?”
她的注意力都在楊四海身上,自然也沒有發現房頂上的異常。
楊四海沒有動,好一會兒,身體忽的向著一邊栽倒過去。
“四海!”
楊夫人嚇壞了,一把將人薅起,拚命的搖晃起來!
見楊四海沒有任何反應,她臉色一白,忙將人扛起奔著外麵跑去。
她跑起來時,步伐輕的像一朵雲,卻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這庭院之中,隻剩下了溪念秋和北宮聖。
二人都沒做聲,片刻後,感受到楊夫人已經從橋上離開,溪念秋才摘下隱身鬥篷。
她有些不解,“踢一腳而已,怎麽就暈了?也太不禁踢了吧!”
北宮聖將隱身鬥篷拿在手中,聞言好笑道:“你自然是不知那有多痛。”
見溪念秋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北宮聖後背汗毛倒豎,“這樣看著本王做什麽?”
溪念秋目光天真,搖頭,“沒什麽呀!”
心中卻是在想,不知龍族被踢一腳,是否也那麽大反應。
當然,隻是好奇的想想而已。
北宮聖很是狐疑的盯著溪念秋,“真的?”
溪念秋重重點頭,“真的,不騙你,我夫君這麽帥,我多看幾眼還不行嗎?”
這番誇讚,北宮聖原本是該開心的,隻可惜,他現在頂著宋霜的冷臉。
不由得無奈笑一聲,“敷衍!”
溪念秋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心虛摸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楊宗主和楊夫人已經走了,我們快去他們臥房看一看吧!”
說不定,那禁製的入口,就在他們的臥房之中。
北宮聖攬住她,跳下房去。
庭院裏,還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味。
溪念秋瞧了一眼那死的不能再死的男人,繞了幾步路,才進去房內。
臥房裏裝飾很有講究,無一處不精貴。
擺在最裏邊的床榻上,被褥亂作一團,甚至,枕頭都掉到了床下去,可以想象,那戰況有多麽的激烈。
見溪念秋一直望著床榻,北宮聖扯扯她衣袖。
“怎麽?有想法?興許我們可以擠出一點時間。”
溪念秋愣是白日裏打了個抖,“是我有想法還是你有想法?快別鬧了,找樹要緊!”
北宮聖略顯遺憾的點點頭,他很快也注意到,那亂糟糟的床榻有些異樣。
溪念秋正因如此,才一直盯著那裏,她疑惑的道:“聖聖,你有沒有覺得,這床附近的靈氣場,與別處不大一樣?”
北宮聖已經走過去,外放神識細細探查。
他眉頭微蹙,“禁製應當就在這裏。”
說著,掌心向上一翻,一簇魂火躍然其上。
在魂火的照耀下,眼前的景象竟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