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聖頓時愣住,這家夥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從碟子裏抓了一把瓜子。

“你要的金山,給你。”

老院長和任老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四目相對,兩臉懵逼。

慕淮喝醉也就算了,陵王這情況是咋回事?

冷酷呢?

暴躁呢?

威嚴呢?

怎麽還陪慕淮玩上過家家了?

溪念秋皺起眉頭,“這才不是金山,是瓜子。”

“看來你沒醉。”

北宮聖拍拍手上沾到的瓜子灰,淡定的下了結論。

溪念秋竟然驕傲的笑了起來,“我當然沒醉,這點酒算什麽,再喝一千杯我也不會醉!”

北宮聖的結論也很善變,“看來是真醉了。”

“沒醉!”

溪念秋倔強的把即將打出來的酒嗝給憋了回去。

臉都給憋紫了。

北宮聖隻好妥協,“好,你沒醉。”

溪念秋滿足的展顏一笑,而後靠在椅子背上,呼呼睡著了。

“你還欠我一座金山……”

睡著了還不忘坑北宮聖的銀子。

老院長看看溪念秋,無語的搖了搖頭,“陵王,要把慕淮送回家嗎?”

任老師有些為難,送回去當然可以,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慕淮家在哪裏。

北宮聖起身,理了理衣襟。

“不用管她,讓她在這睡吧。”

他還要進宮去看一看,北宮鈺那小子在忙什麽,他可是玫瑰花的狂熱書粉,不來太不正常了。

溪念秋腦瓜子都仰到椅背後麵去了。

瞧著溪念秋的睡姿,老院長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他已經感受到溪念秋的落枕之痛了。

所以說,小弟是不能亂收的,慕淮這小子還是被陵王打擊報複了。

閱曆豐富的老院長已經看穿一切。

並且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得罪北宮聖。

溪念秋反複的做著一個夢。

夢裏,她像個小傻帽一樣,妄想用一文錢坑北宮聖一座大金山。

後來,金山沒得到,銅板也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她氣的直蹬腿!

好歹把那一文錢拿回來啊!

溪念秋猛然從睡夢中醒來,一抬頭,“嘎巴”一聲。

“我滴個親娘,痛死我了!”

溪念秋快疼哭了,她歪著個小腦袋,脖子一動也不敢動。

這是睡落枕了?

“希希,咋回事?”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溪念秋懵逼了。

小浣熊將來龍去脈簡單講述了一遍,溪念秋崩潰了。

竟然不是做夢而是真的,她的一文錢!

“書院高手多,我怕被發現就沒有現身幫你,你還是貼個膏藥吧。”

溪念秋欲哭無淚,她保持著腦瓜子後仰的姿勢,在椅子上睡了足足一整晚!

再也不喝酒了嗚嗚嗚,痛死了!

不僅脖子落枕,還腰酸背痛,整個身體像是被塞進了醃酸菜的缸裏醃了幾年,酸死了!

溪念秋腦袋向一邊歪著,耳朵都快碰到肩膀了。

無疑,她成了書院裏麵最靚的風景。

“那不是天才慕淮?哈哈,脖子怎麽歪了?”

“說明天才姿勢不對也會落枕!”

“那家夥到底怎麽睡的,能把脖子歪成這樣,哈哈哈!”

溪念秋強顏歡笑,她現在說這是最新潮流姿勢,會有人信嗎?

“慕淮,院長讓你去藏書閣找他。”

藏書閣?

溪念秋興奮的搓搓小手,那正是她想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