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一聲,大鎖頭被溪念秋打開了。

廖公子將攻擊法器藏在自己的身後,表情很是陰險。

忽然。

溪念秋展顏一笑,“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放過你吧?”

廖公子:“……”

溪念秋伸出小手,“把號碼牌從窗戶遞給我,我就放了你。”

“你想得美,我就算冷死,凍死,也不會給你號碼牌!”廖公子看來打定主意要反抗到底。

“那好吧,我不強求。”

溪念秋坐在附近,用手扇著風,“這天氣好熱啊。”

廖公子牙齒冷的不停撞在一起,可憐巴巴的透過小窗戶看著溫暖的外麵。

他大鼻涕都凍出來了,抱著肩膀瑟瑟發抖。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廖公子吸吸鼻子,用衣服擋住小窗戶,隔絕了溪念秋的視線。

“這家夥在裏麵幹嘛呢?”

嬌嬌將廖公子的小跟班們都綁進了神廟之中,她好奇的看著蘑菇屋。

溪念秋也很納悶,兩個人將耳朵貼在蘑菇屋上,隻能聽到一些雜音,完全判斷不出廖公子此刻在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聲音完全消失了。

溪念秋狐疑的皺起眉,該不會是凍暈過去了吧?

思來想去,溪念秋悄悄打開了一條門縫,向裏麵看去。

這一看,傻眼了。

隻見廖公子大頭朝下,兩條腿倒立著豎在空中,半個身子已經鑽到了地下。

她瞬間明白了,這家夥,竟然學老鼠打洞想要逃跑!

隻可惜……

土地被凍得太硬了,廖公子的身體卡在了裏麵!

他兩條腿還在不停的蹬蹬著,妄想將身體從坑裏掙紮出來。

溪念秋哈哈大笑,“你是拜老鼠為師了嗎?隻是學藝不精啊!”

廖公子氣的大罵,聲音透過土層傳上來,雖然有點悶,但還是難掩怒火。

“慕淮,你少得意,等本公子自由之後,非打的你跪地求饒不可!”

“是嗎?”

溪念秋轉轉眼珠子,而後收起了蘑菇屋。

此時,廖公子上半身卡在洞裏,全身上下除了兩條腿以外,都動彈不得。

溪念秋拿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棍子,壞笑起來。

啪,啪幾聲響,棍子毫不留情的抽到了廖公子的屁股上。

廖公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慕淮,你個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呦嗬,還威脅我?”

溪念秋力道加重了幾分,抽的廖公子鬼哭狼嚎。

“我隻要號碼牌,你給不給!”溪念秋問道。

廖公子今天還挺有骨氣,“不給,打死我也不給!”

“淮淮,你下手太輕了,來,把棍子給我!”

嬌嬌自告奮勇,拿著棍子冷笑著掂了兩下。

“看打!”

嬌嬌掄起棍子,重重打在廖公子的身上。

“嗷!”

廖公子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叫聲,而溪念秋和嬌嬌已經完全傻眼了。

溪念秋磕磕巴巴,“嬌……嬌嬌,你是不是打錯地方了?”

嬌嬌丟下棍子,有些惶恐,“我不是故意的,本來要打他屁股的,一不小心打反方向了,他不會,不會廢了吧……”

影像前的眾多男學子,默默的繃緊了雙腿。

他們似乎感受到了廖公子所受到的痛苦,一臉便秘的表情。

隻見廖公子的褲子已經滲出了一點鮮血。

他掙紮著從洞裏鑽了出來,雙手捂著傷處跪倒在地,“慕淮,丁嬌,你們好毒!”

丁嬌心虛,“你還好嗎?應該不會變太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