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漓辰還真是一頭撞在了槍口上,生怕別人找不到機會宰了他。
夜卿笑的殷勤。
“這倒是容易那便說好了。”
交代完了事情,宮漓辰便起身告退,夜卿也不多留,兩人在門口作別,臨上車之前,宮漓辰回頭望望夜卿的府邸,點點頭道。
“人言丞相奢靡,京中無二,可本官今日見了,也隻不過是尋常屋舍罷了,想來外麵對丞相的傳聞,也並非都是真的。”
“人言可畏的道理我是不會不明白的,從前諸多事,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宮大人不要介意才是。”
夜卿說得極為誠懇,好像真的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才怪。宮漓辰看不出她有幾分真心,自然也無法判斷自己的話他是否聽進去。
於是隻得打道回府。
……
到了約定遊湖的日子,夜卿準時赴約。秋天天氣一天冷似一天,他裹得裏三層外三層像個粽子一般。
“宮大人!”
畫舫上的男子眉心微微一滯,隻覺得她笑的樣子,眉眼頗為熟悉,他拋出內心雜念,命令船夫將船滑到岸邊去。
“哎呀,這不是夜丞相麽?怎麽今天也來坐船遊覽?”
夜明媚陰陽怪氣,正站在夜卿的必經之路上。她左看看又看看好像是在夜卿的身後尋找著些什麽。
“夜丞相今天出來,怎麽這麽清淡,連個小倌兒都沒帶著,這是沒撈到好差事,不得不向人家低頭吧,是不是啊夜丞相?”
“郡主別來無恙,想來多吃了幾口飯,也有力氣在這種大風天多說話了,也不怕閃了舌頭。”
夜卿笑容可掬,看著夜明媚一張臉漲紅。
“哼,你別以為公子今天邀請你來坐船就是向你示好,這些隻不過是,敷衍罷了!”
“是不是敷衍,也請郡主不要擋住本官的路,否則誤了時辰,郡主怕是要被怪罪的吧。”
夜明媚白眼一翻,顯得極為輕蔑。
“笑話,我擋你的路?你能登得了畫舫,難道我不行麽?休要在我眼前猖狂,我可是陛下親封的郡主!”
“賣/國求榮,也好在這裏吹噓?你既然如此思念陛下,那為什麽不去昭陵表表孝心,吃幾個月的齋飯?”
“你!”
夜明媚被戳中了舊事,氣的臉紅著說不出話來,心中卻犯嘀咕起來,賣/國求榮,自己和夜國的關係,雖文武百官都知曉,可不曾識得內幕,這夜卿是怎麽知道的?
趁著她猶豫的功夫,夜卿早就越過夜明媚,直奔畫舫而去。
宮漓辰正站在船頭,目光冷肅,看著以現衰退跡象的湖麵,夜卿登上船走到他身邊去,後麵夜明媚也欲跟隨,卻被幾個侍衛攔了下來。
“郡主,你不能上去。”
“豈有此理,你們是什麽人,敢攔住本郡主!腦袋要不要了!”
夜明媚怒不可遏,可是底下幾個軍士卻麵無表情,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是大人的欽命,在下不敢違抗!”
夜明媚實在無法,看著宮漓臣大聲喊道:“公子!讓我上船,我便能告訴你那人的下落!”
夜卿站在船上淩然回頭,隻看見夜明媚惡毒的笑容。
她說的是誰?誰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