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漓沉從來不會對女人疾言厲色,因為他從未將人放在眼裏,夜明媚是第一個讓自己不顧形象發飆的女人。

“公子不要著急,時機到了,奴家自然會告訴你得。”

夜明媚此時還不忘記撒嬌,可是這種嬌滴滴的聲音,卻讓宮漓沉厭惡的不行,既然夜明媚現在不肯說出消息,那他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想到這裏,宮漓沉拂袖而去,離開了郡主府。

看著宮漓沉決絕冰冷的背影,夜明媚眯起了眼睛,在心裏不住地咒罵夜清嫵。

“夜清嫵,你這個賤人,沒想到,你都已經死了,卻還讓宮漓沉如此惦念!”

下人見夜明媚發脾氣,一個個都不敢上前勸說。

長安宮內,鄭佩兒在太後的耳朵邊說了幾句。

隨即太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且點點頭,同意了鄭佩兒給自己出的主意。

夜卿還跟往常一樣和美男子調/情,幾個小生因為不敢得罪丞相,都迎合著夜卿。

“丞相,太後有請。”

夜卿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了起來。

知道太後招見自己準沒好事,可是太後畢竟是太後,麵子上還是要過的去的。

長安宮內靜悄悄的,鄭佩兒站在太後的身邊,兩個人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隻是夜卿覺得那笑容說不出的怪異,自己應該要小心點。

“臣給太後請安。”

“丞相,起來吧。”太後抬起一隻手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太後叫臣來有什麽吩咐?”

夜卿畢恭畢敬的樣子,倒像是真的對太後一樣敬重有加的模樣。

太後輕哼一聲,“其實也沒什麽,隻是丞相從哀家這裏救走了夜明媚,哀家心裏甚是不爽,想讓丞相給哀家道個歉。”

太後明人不說暗話,直接說明了自己心裏的不舒服,這倒是讓夜卿有些感到驚訝。

“臣隻是說了實話,如果因為這件事惹的太後您不開心了,臣給太後賠個不是。”

夜卿低著頭,隱忍著自己心中的憤怒,滴水不露的說道。

“丞相是準備用嘴巴跟太後道歉嗎?一點誠意沒有。”

一旁的鄭佩兒諷刺的聲音響起,夜卿抬頭看了一眼鄭佩兒,不禁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又是她!

真是陰魂不散!

“那臣應該如何給太後謝罪呢?”夜卿直接裝傻充楞的問了出來。

“丞相這麽聰明,又怎麽會想不到呢?”鄭佩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其實夜卿哪裏不明白鄭佩兒話裏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讓自己用稀奇珍貴的寶物賠給太後而已。

夜卿想了想,自己現在還不是跟太後反目的時候,而摸遍了全身上下,卻隻有自己隨身帶的一塊玉佩是最值錢的。

夜卿從脖子上摘下來,笑了笑,雙手奉上,“太後娘娘,剛才惹您不開心,臣在這裏給您賠罪了,這塊玉佩是臣的娘親為臣祈福所得來的,現在送給太後,想必定能睡得安穩。”

看著夜卿手中的玉佩,鄭佩兒笑著接了過來,“還是丞相懂事,太後娘娘得了此物想必也能睡得安穩。”

夜卿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鄭佩兒把玉佩交給太後,太後仔細一看成色還是不錯的,但依舊嘴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