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這才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蕭雨轉身對沐風等人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坐下來然後這才抽出一根紅雙喜香煙掏出一包火柴將香煙點燃。

抽了一口大大地吐了一口煙圈跟著講煙灰彈在郝漢高級的羊毛地毯上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郝漢你先別那麽激動。我一般不和交戰對手交流心得的但是今天例外!因為我很快就又要消失了!所以在走之前一個要你們明白怎麽輸的另一個也是讓我的學生記住一件事兒從你們的身上吸取到經驗!”

辦公室裏麵很安靜蕭雨帶著大隊人馬來到這裏原來隻是為了給自己的學生上課!聽高手上課這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事情。所以大家都不說話都想看看蕭雨怎麽解析。

“以前呢我也戰勝過不少名人!但每次戰勝他們我都不屑和他們說話更加不屑讓他們知道他們是怎麽輸的所以也就更加沒有辦法品嚐到勝利的滋味。但是現在我忽然改變了我的人生觀!有快樂的事情為什麽不享受呢?雖然像郝漢和喬斯密斯這樣的小角色不怎麽有名氣但我先嚐試一下吧!”

蕭雨說著打量著不屑的喬斯密斯和郝漢繼續說道:

“今天你們的確沒有輸在我的手上這幾天你們的對手都是我的學生。你們和他們作戰的感受是什麽?斯登維爾教授?”

“不是你?為什麽不是你?”斯登維爾似乎恍然大悟。

“因為根本不需要我動手了斯登維爾教授如果一開始你就介入地話肯定不是今天的這種結果。你隻能怪運氣不好。在你加入這趟混水的時候已經晚了!即使今天再來一個漲停板郝漢他們已經輸了!隻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斯登維爾想了半天。終於點了一下頭說道:“聽你地口音是加州口音你肯定在紐約呆過!”

“沒錯!那裏我很熟悉我上大學在那裏上的。不過很遺憾我沒有拿到大學畢業證。也沒有拿到碩士畢業證。”蕭雨想起來很是有些惋惜似的。

張敏很早就想知道蕭雨的來曆為什麽劉天強會對他這麽倚重?現在聽到小雨這麽大說。於是插嘴道:“看來你還真是不務正業了!一定是……”

蕭雨知道她想說什麽馬上打斷了她的話頭微笑著說道:“不過沒有就算了反正哈佛地畢業證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狗屁不是!斯登維爾教授你說對吧?”

斯登維爾不知道蕭雨想要說什麽從蕭雨那淡然地眼睛裏他似乎讀到了一種寂寞!這種寂寞他知道隻有到了某種層次才會有的寂寞!

忽然。索羅斯的眼神浮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裏不禁一顫!不自主地說道:“對了。就是這個眼神!”

“你說的對!哈佛、牛津不過是一個看書的地方書看得好哪裏都能看!蕭先生的歲數不大不過你的經曆一定很複雜!”

蕭雨微微一笑他不想把話扯遠了於是說道:“張總說得對我的確有點不務正業!外麵地世界那麽美麗。不僅有那麽多美麗熱情地姑娘。還有讓人陶醉的風景我卻不知道欣賞。一個勁兒地隻知道讀書、讀書、還是讀書!從學士讀到碩士從碩士讀到了博士而且在博士答辯的時候差一點因為把答辯的五個老師說得抱頭鼠竄而沒有拿到博士文憑!好在有個老頭看在我是他學生的份上才給了我一張芝加哥商學院的博士文憑唉人生呀為什麽都要浪費到學舌上麵?”

斯登維爾當即打斷了蕭雨的話急切地問道:“什麽?你從芝加哥畢業地?那個老頭叫克努格?你難道就是……”

說道這裏他驚訝地看向蕭雨那嘴巴不亞於含著一個大鵝蛋一樣!

蕭雨微微一笑說道:“說給你聽就是要你給某人帶個話告訴他我現在在中國了告訴他來做客地話我歡迎!但是要來搗亂的話那就正式地跟老子打一場!”

說道後麵蕭雨地眼睛忽然變得很冷、很冷!那眼神足以殺死一頭大象!

斯登維爾馬上從沙上站了一起來對著蕭雨深鞠一躬很客氣地說道:“謝謝蕭先生輸給你我新服口服!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蕭雨臉上的冷厲馬上消失了然後轉頭對沐風他們說道:“廢話不說了我接著把塔商銀行的前後給你們解釋一下!”

這時喬斯密斯馬上小聲地向斯登維爾打聽蕭雨到底是誰斯登維爾把嘴一張說道:“克努格是誰你總知道了吧?”

說完他白了一眼喬斯密斯眼睛帶光地看向蕭雨現在他太想知道蕭雨是怎麽在塔商銀行這隻股票上做局的了!

張敏知道克努格是誰但她還是不知道蕭雨是誰!她想問但是蕭雨已經開始了他的講座:

“你們在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要對對手有個詳細的了解。盡管開始的時候我絲毫看不上郝漢他們的三足鼎立也不想插手的。但是郝漢逼著我出手李強也想打我身邊人的主意我這才不得不做了。

而我隻做了幾件事情而已。優勝基金有2ooo億的資產對於我當時隻有千萬的資金來說簡直是一個巨無霸。所以我就要在壯大自己的資金隊伍的時候打擊消弱優勝基金的流動資金。

一困住優勝基金地流動資金誘惑你把8o億美金的流動資金投進日元裏麵讓他拔不出來;這樣讓他看著日元這個大寸頭。不舍得拋!這樣就緊箍住他的資金範圍讓他自由支配的援兵等於零。

二我把李強趕走讓你們地三足鼎立變成了兩條腿。進一步致使你不得不拿出有限的資金來購買李強手中的股票讓他有限的資金更加拙荊見肘;

三李強走了沒想到郝漢又找到了一個強大的幫手——塔商銀行!郝漢太倚重他們了甚至忘記了一個真理——錢隻有是自己地。花起來才不用看別人的眼色。解決他們很容易隻要拿到上市公司操控股票地證據就可以了。所以才有了周立濤這些人的出現。

四其他手段放些謠言攻破謠言這都是太常有的招數沒什麽技巧可言。而那些都是你們看不到的東西但是對於莊家絕對是致命殺手鐧。沒有了錢莊家隻能看著股票買不起用郝漢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股票不是窮人玩的。也就是這個道理。但是他不知道的一點就是。富人和窮人是相對的當你沒有前拉高股票的時候即使你握著幾十億的股票你還是一個窮人!”

蕭雨接下來停住了話頭看向郝漢問道:“你不服氣吧?”

之前斯登維爾地行為中。郝漢看出蕭雨絕對是個人物。但是他絕對地不服氣!

“我是不服氣!就你隻有千萬資金拿什麽來套住我地8o億美金?簡直是吹牛!我的操作簡直是天衣無縫。根本沒有漏洞!”

蕭雨微微一笑斯登維爾馬上說道:“最高明的布局就是讓輸了的對手在輸了以後還在認為自己的操作是天衣無縫輸的隻是運氣而已。但是你8o億美金的確被困在那裏一點也動不了!”

說到這件事情喬斯密斯忽然想起那晚上佛朗西斯和自己通地那個電話馬上站起來說到:“難道你就是佛朗西斯嘴裏那個不讓郝漢逃出來地人?一筆百億美金的空頭將跳起來地美元漲勢一棒子打死!你是天才!!我5億美金交學費交到你的手上太便宜了!我滿足了嗬嗬

“不會的!絕不是你你是一個小白我絕對不會輸在你的手上的!哈哈哈哈你胡說!誰也贏不了我的我是金融之子我才是戰無不勝的!一筆八十億美金的日元期匯我有一個天大的頭寸蕭雨我實際上才是勝利者!”

郝漢狂般地叫著!丟了芝麻他贏了一個西瓜孰大孰小呢?

蕭雨不屑地撇嘴地笑了在郝漢還不明白?

“對於死人來說西瓜和芝麻都是一樣的!表麵上來看你撿到了西瓜而丟棄了了芝麻但是你要看看你丟棄的芝麻是一粒決定你生死的芝麻你還認為你贏了嗎?”

蕭雨的不屑是寫在心裏的他的臉上還是在微笑說到這裏他轉身朝周立濤、金正國等人有意無意地說道:

“就連那個西瓜也不是你的那是國家和老百姓的!因為天強的緣故更是因為優勝基金不是你郝漢的私有財產否則的話……哼!”

金萍聽他說到這裏若有所思地說道:“蕭大這是不是你剛才在塔商銀行停牌之前拚命拉高股價的原因呀?”

蕭雨不滿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就你聰明?走吧這裏的事情都結束了!我忽然沒有興趣了!對了郝漢你綁架的兩個美女也被我放了;你唆使人偷薇薇的那張油畫我已經取回來了!你勾結恐怖分子在中國大陸惹是生非那兩個恐怖分子一死一傷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你現在已經背上了綁架、賣國、盜竊走私文物、瀆職、貪汙等等罪行。我不收拾你你可以在監獄裏麵呆上幾百年了!在樓下國安局、公安局的警車就在樓下等你了!”

“不!你騙人!你汙蔑!”

郝漢甚是激動!他跳著指著蕭雨的鼻子!使勁兒地罵!

他知道這些罪行他都有!這時他真的後悔後悔沒有聽老爸的話上午就辭職上午就飛到海外去!

蕭雨微笑著看著他的表現雙手抱在胸前一點也不擔心郝漢會忽然跳過來咬自己一口!

郝漢沒有做那件事情忽然他瘋了一般一頭撞向玻璃窗!

蕭雨微笑著看著眼前生的一切周立濤馬上知道他要做什麽他馬上躍了起來一邊喊道:“蕭大快攔住他!”

蕭雨馬上也撲過去但是都來不及了!

就聽到嘩啦一聲爆響!郝漢兩百斤的體重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帶著破碎的玻璃飛翔在天空火箭一般撲向一百米之下的大地……

蕭雨站在破洞口邊上向下看了一下之間馬路上的車子亂成了一鍋粥!

“蕭大你不該說後麵的那些話!”周立濤有些不滿地說道。

“唉誰知道他的心胸這麽不寬廣!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居然選擇了自殺!”蕭雨無奈地搖搖頭攤了攤雙手說道:“這裏沒有我的事情了我該走了!”

周立濤不知道該怎麽說好這個郝漢死有餘辜但是他這麽死去有很多事情就徹底地斷了!但是結果已經是這樣了這根本不是蕭雨的責任!想到這裏他對蕭雨恭敬地說道:

“謝謝你!我代表股民謝謝你!老領導讓我給你捎個話他說他明天會來上海請你等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