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這時和馬曉靈已經進了百盛購物中心。蕭雨邊走邊笑著埋怨道:“都是你一驚一吒的搞得我都沒有吃飽。”

“蕭雨哥對不起了!這裏有個麥當勞我去給你買漢堡吧?”馬曉靈歉意地說道。

“不用了趕緊買東西吧這裏八點半要下班了。”蕭雨說道。

轉了幾層樓這回是馬曉靈賣單了。她攥著這張卡怎麽也不想把錢花出去。最後給她爸媽和妹妹一人買了兩套衣服又給自己買了兩套米色的和咖啡色的職業裝以及一套中檔的化妝品這才離開了百盛。

蕭雨和她站在路邊對她說到:“還是那句話這個錢是你自己掙來的。不是搶的也不是偷的。而且這兩天我們賺的錢遠比這個數目要多但是現在我不能給你希望你能明白。”

“蕭雨哥我明白了。即使給我十萬我已經能滿足了。我都不知道怎麽來謝謝你呢這一百萬我給你分一半吧!”馬曉靈很認真地說道。

蕭雨知道她領會錯了自己意思馬上解釋道:“不是我要分你的錢我是怕你亂花錢計劃不好又要受窮所以我把另外的錢都以你的名字存好了。你什麽也不要謝我我說過我隻是除了一點本錢而已。幫助你的那個人也不願意讓你知道他是誰所以你也不要問我了。你媽媽和爸爸的病也不用急我已經叫我另外的朋友去找醫院的關係了很快就有消息。你現在有能力把他們都治好的就徹底把他們治好;你開店的事情也不要急老板對你很不錯了如果要過平淡的生活的話你已經一輩子夠花了掙錢的事情可以放到以後吧。明天好好上班周末就在家陪陪你的父母有父母一起生活真好啊好好珍惜吧!最後兩個字——保密!在辦公室我們之間還是普通同事你絕不能說是我借錢給你炒期貨的明白嗎?否則幫助過你的那個人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蕭雨哥我全聽你的!你和那個人都是我們家的恩人大恩不言謝我們全家都會記住你的!這個事情我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馬曉靈說著眼淚又出來了她深深地向蕭雨鞠了一躬。

這一躬蕭雨承受了他覺得他承受得起。看著馬曉靈從內心到外部徹底變了一個人蕭雨感覺到由衷地開心。

蕭雨安慰了她兩句叫了一輛出租車把買東西放到車上馬曉靈坐上車含著眼淚離去了。

“真是一個美女!不過好像不能上的。”蕭雨看著遠去的車影嘴裏不自主地嘟啷著然後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家了。

……

司徒美這一天沒有看到蕭雨隻是上午想了一下到了下午也就不想了。蕭雨接受了她這個姐姐司徒美似乎已經覺得妥善解決了兩人之間的事情。所以不管阿蓮的調查結果是什麽都不重要了;也不管蕭雨以後還會不會出單子也不重要了。因為他是司徒美的弟弟了她會理解他盡自己的所能去照顧他的。

又是月末了這個月的銷售額比上個月提高了17%但是盈利非但沒有任何起色反而又下降了5%。這真是一個讓人想破了腦袋也不能理解的事情。

司徒美想找到問題的所在因為連著三個月了情況都是這樣已經不是一個商務成本增加的原因就能解釋過去了。隱隱地她感覺到一定有問題存在所以要認真研究財務的記賬。

看了一天的賬本晚上又謝絕了所有的邀請把賬本帶回家裏認真仔細地查對。

賬本做得很仔細也很清爽就和以前一樣。一行行、一列列的數據每一個都有根有據核算下來無一錯誤無一有漏洞。到了最後看著那些阿拉伯數字司徒美的眼睛都炸了!一生氣把筆扔到了窗戶外麵嘴裏說道:“看來要找會計師事務所審計了!但是公司的賬有很多對外的貓膩絕對不能外泄的這該怎麽辦呢?”

就在這時阿蓮回來了。

她來到書房對司徒美說道:“阿美調查了一半了。後一半由港城偵探社去完成了這家偵探社是香港的以前也給您父親服務過能力很強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哦那就好。你先說說一半的結果是什麽?”司徒美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阿蓮請了一下嗓子說:“蕭雨的母親是個音樂老師曾經是個優秀的小提琴手;父親是政府機關裏麵任職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僚。在蕭雨十五歲的時候因為煤氣泄漏家裏生了火災父母為了救蕭雨而喪身火海之中家裏隻剩下了蕭雨一個人。他後來被街坊的劉家收養了三年高中畢業後他誰也沒有告訴就獨自出走。這些年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都幹了什麽?直到今年過年的時候他才回到了上海。先後進過兩家公司任職都沒有幹多長時間七月一號進入了我們公司。我們也找到了他登記的住處但是兩天都沒有現他回去過。據他同屋的人說他一般一個星期隻回來兩三天其餘時間在什麽地方他們也不知道。”

這段話深深地震撼住了司徒美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她沒想到蕭雨有著這麽悲慘的經曆!怪不得他不願接受任何人的施舍因為他從小就不願意靠別人。從劉家逃走百分之九十是這個原因。冥冥中她似乎覺得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認他做弟弟讓他感覺到家庭的溫暖這無形之中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但是他消失的八年又去了那裏呢?又幹了什麽?這真是一個謎!

“劉家你去過沒有?他們是幹什麽的?”司徒美不愧是司徒美這時候他的腦子還是非常清醒。

聽到司徒美問起阿蓮馬上回答道:“劉家是一個退休的軍人幹部家庭家裏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三個兒子都在外地工作女兒在上海卻是赫赫有名。”

“哦?是誰?阿蓮你就別賣關子了!”司徒美不禁問道。心說終於有個名人了!這一下把她的興趣以下提到了最高峰……